长宁伯府在京中门楣甚高,伯府占地极大,那开在十字街上的大门也是极大的,乌头大门上嵌玄武金铺首,四档门楣垂楹石雕簪花。楣下黑漆金字大匾写长宁伯府四字,这四个字写得全无文气,反倒是金戈丛生锐利异常,四字上是朱金相交的一小印,隐约只能认出一个炎字。
伯府门前轿来车往,均是各家拜寿的人,来的人多是女眷和少年,期间有几位垂须男子看去也是气质十足。伯府大管家站在门口,若是有身资的人到了,门里伯府长子便会迎出来,几句寒暄后便笑迎入府,这时间里长宁伯府一派欢欣气氛。
柳承宗一家早已到了,此时一家人正在后院堂中,堂上端坐一老夫人,堂下是晟儿正行跪礼。
小晟儿行完礼便奶声奶气的唱和道:“外曾祖母,晟儿祝您年寿永增,松龄鹤久,子盛而嗣延。”
老夫人听得这话笑的合不拢嘴了,柳家几人则都是一脸的不忍,柳夫人上得前去把孙儿扶了起来,顺手在晟儿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老夫人看女儿打晟儿,便绷起脸说道:“你打他做甚,晟儿给我祝寿还有错了?”
“母亲,”柳夫人哭笑不得说道,“这孩子说得……”
老夫人要过过晟儿抱在怀中说道:“怎么了?说得好,我甚是爱听。晟儿,来,再给我说一遍。”
晟儿看了看母亲又看看父亲,最后眼睛瞧着祖母的脸,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最后嘴一咧仿佛要哭出来了。
老夫人一看曾外孙要哭,赶紧拿过一块菓子送到孩子口边,抬头训斥道:“瞧你们把我孩儿吓的,别在这碍我眼,去看你父亲。几个孩子都留这,你们都坐下,这站我眼前跟屏风似的。”
柳承宗苦笑一下,给老夫人行了礼告辞而去,柳家几个孩子也纷纷落座。
王老夫人看着几个外孙心里很是高兴,笑的一笑开口问道:“怎没见蓉儿啊?”
柳先济赶忙说道:“外祖母,前几日大姐说和宋家一起过来,想着很快就到了。”
“嗯,我这总见不着她,心里实是想的紧,”王老夫人叹口气继续说道,“沅儿,今年该要科考了吧,可有把握?”
柳先沅嘿嘿一笑说道:“外祖母,大家都盯我这么紧,您就别督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