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你们是不是记者?又想要打听什么东西了?!我告诉你们,镇子上没有你们想要的情报,别再来了!”
老人开始对李知许二人抱以警惕,什么也不肯说了。
不过李知许也预料到了,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触及这个镇子——或者应该说这局游戏——的秘密。
更何况,这位老者过激的反应,又何尝不是一种答案呢。
一种李知许想要的答案。
李知许没有再多说什么,就继续往前走了。
紧接着,他又来到一家卖豆浆油条的早餐店,店面不大,也不是特别干净,但是东西量大份足、味道也十分纯正。
李知许倒是觉得这种对现在的他们而言算得上“复古”的小店别有一番风味,如果游戏正常运行的话,真的可谓“巨作”。
不仅能让玩家全身心地沉浸体验恐怖游戏,而且涉及到“人性”、“解密”、“恐惧”等等多个主题;
还能保留下一些被时代淘汰的历史,这样的保存方式,不仅能完全地还原当年、让体验者能够完全地身临其境,还特别环保、不会影响社会正常的发展。
李知许不禁想:这个游戏真的出故障了吗?
如果游戏真的出了故障,像这样“侵入大脑式”的游戏肯定很难再被允许发售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真的太可惜了。
之前看到论坛上有人说,李知许才想起来,自己原来是游戏公司的职员。
所以怪不得他一直以一种评估市场价值的角度在看这个恐怖的游戏世界。
原来是职业病。
“你们要的豆浆来了!刚出锅的,趁热喝,你们点的东西齐了哈。”老板娘端着两大碗满满的豆浆,放在李知许和柳凌洲面前的小桌子上。
那两碗豆浆都冒着热腾腾的白雾,李知许用指尖扶了扶碗口的边缘,把豆浆拉到自己面前。
这么个简单的动作做完,都要十分娇气地搓一搓自己娇嫩的、被烫到的指腹,而老板娘像是不怕烫一样直接用手端了两碗过来。
看得出长年累月干活干出来的技巧,和为了生活磨砺出的无情铁手。
“阿姨,您多大岁数了?”李知许用自己讨喜的娃娃脸和老板娘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