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沈墨,未束的长发与沈墨的长发绕在一处。
若是有第三个人在场的话,一定会发现二人的姿势是多么得暧昧。映在红色床幔上的两个黑色的影子彼此靠的非常近,一上一下,似乎在交颈相拥。
“那本教主就把你吊在‘荆棘丛’可好?”
荆棘丛,是圣教用来惩罚叛徒的一大酷刑之一。将人用绳子吊在高处,下方则是布着数十把锋利的钢刺。比剑刃、刀刃都要锋利的钢刺。
若是受罚之人不肯乖乖地交代出有用的信息,狱卒则会慢慢将绳子放长,让受罚之人一步一步接近钢刺,最后万刺穿身,受尽剧痛且血流致死。
让身心都受尽折磨。
沈墨作为圣教的高层,曾经也见过圣教的各大刑法,自然知道云衾说的是什么。
沈墨:这个媳妇好变态啊!怎么办我好喜欢。
沈墨故意曲解云衾的意思,道:“原来,娘子你有这种嗜好。不管娘子想在床上用什么道具,相公都会配合的。”说话的同时,舌头不经意间划过云衾捏着他下颌的手指。
云衾触电似的连忙松开了手。
沈墨邪魅一笑,似偷了腥的猫,眼睛眯起的瞬间悄然划过一丝精光。
云衾恼羞成怒,冷笑道:“那我现在就先送你一份大礼。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他手伸向沈墨的衣领,用力将其身上的衣服全部震碎,就连亵衣也没有留,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云衾下意识地别开了目光。
就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对沈墨用酷刑,若是换做旁人,此刻的刑堂怕是早就热闹如花灯会了,又怎会和沈墨多说这么多废话,而且还是在他的床榻上,以暧昧到让人脸红心跳的姿势。
可这一切,在云衾看来,只不过是他想要让眼前这个不知道身份的人生不如死。
“我找人来伺候你怎么样?”
轻轻咬字,糯软的声线,辗转在唇红齿白间,乖巧而危险的继续吐出。
沈墨唇角一勾,嘴角的弧度染上了几分危险。
“娘子是要给为夫纳妾么?”
“你!”
以往谁见了他不是惧怕得像是面对狼的白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