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以及藏匿金条的照片。
老魏接过,扫了一眼,点了点头:
“辛苦了,同志。回去告诉周支队长,人我们收下了,请他放心。”
交接完成,抗联战士迅速消失在荒野中。老魏带来的几名地下党行动人员立刻上前,将老邱团团围住。
老邱似乎恢复了一些气力,他抬起头,用那双阴冷的眼睛打量着老魏和周围陌生的面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声音嘶哑难听:
“你们……就是哈城地下党的?孙贼,你们他妈的……玩阴的……”
“闭嘴!”
一名行动队员厉声呵斥,用枪托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老邱的肋部,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再出声,只是眼神更加怨毒。
老魏没有理会老邱的挑衅,他牢记着叶晨临去佳木斯前的详细嘱托。对于老邱这种阴险狡诈、心狠手辣、又在特务科有过“经验”的叛徒,常规的捆绑和关押,风险太大。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不能给这条毒蛇任何一丝逃脱或自杀的机会。
“给他换上‘新家伙’。”老魏冷冷地吩咐。
一名行动队员立刻从带来的一个帆布包里,取出一副沉甸甸、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镣铐。
这不是普通的脚镣手铐,而是叶晨通过特殊渠道弄来的、哈城警察厅特务科专门用来锁押重犯的“死镣”!
这种镣铐没有锁孔,两端的环扣闭合后,直接用特制的铆钉现场铆死,除非用专门的工具暴力破坏,否则根本无法打开。每一副都重达二十斤以上,戴在身上,行动极其困难,更别说挣脱了。
两名队员上前,不顾老邱的挣扎和闷哼,强行将他原有的绳索解开,迅速将这副冰冷的“死镣”铐在了他的双脚脚踝上。
沉重的铁环扣紧,另一名队员用一把小锤和特制铆钉,在专门预留的孔洞里“砰砰”几下,将连接处牢牢铆死。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老邱只觉得双脚骤然一沉,冰凉坚硬的金属紧紧箍住皮肉,几乎要嵌进骨头里,那种彻底失去自由、任人宰割的绝望感更加强烈。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老邱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老魏没有回答,只是挥了挥手。队员将老邱拖进旁边一栋相对还算完整的废弃土房。屋里空空荡荡,只有冰冷的泥土气息和厚厚的灰尘。
接下来的“招待”,更是让老邱体会到了与他妻子刘瑛截然不同的“待遇”。
没有黑暗,没有寂静,也没有试图交谈或审问。两名身强力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