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触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老魏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因为嘴被堵住而显得沉闷压抑的挣扎呜咽和铁链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最后确认了一下门锁和外部伪装,安全屋外表看起来就是废弃的农房,接着对留守看管的两名绝对可靠的同志低声交代:
“看好了,每天只送一次最低限度的水和食物,从门下面那个预留的小口递进去,不要说话,不要有光。
其他时间,无论里面有什么动静,除非有生命危险,否则不要进去,也不要回应。记住,绝对黑暗,绝对安静。”
“是!”两名同志肃然应道。
老魏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扇被封得如同棺材板般的房门,转身离开了。
他知道,叶晨需要的,就是一个在绝对黑暗和孤独中,心理防线被逐步摧垮、意志濒临崩溃的“工具”。而这个过程的煎熬,或许比肉体上的刑罚,更为残酷,算是一种另类的熬鹰战术。
寒风掠过荒芜的田野,吹动着安全屋屋顶的枯草。屋内,是无尽的黑暗和一个人绝望的挣扎。
屋外,是哈城冬日阴沉的天空,和一场正在多方势力间悄然铺开的、更加凶险的棋局。刘瑛的囚禁,只是这盘大棋中,一个看似不起眼,却可能影响深远的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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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兰四块石山的秘密抓捕行动完成后,周正伟没有耽搁,立刻通过最隐秘、最快速的交通线,将已成瓮中之鳖的叛徒老邱,押送下山,移交给了在哈尔滨接应的老魏。
交接地点选在哈尔滨远郊另一处更加荒僻、几乎被废弃的村落边缘。这里比关押刘瑛的地方更加人迹罕至,几栋破败的土房摇摇欲坠,在冬日的寒风中瑟缩。
当老魏看到被两名抗联战士严密押送过来的老邱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老邱的模样比在山林时更加狼狈,手腕和膝盖的伤口只是简单包扎,血迹和污渍浸透了破旧的棉衣。
他耷拉着脑袋,但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却时不时闪过阴鸷、狡诈和一种不甘心的狠戾光芒,即便成了阶下囚,那股子叛徒特有的、混合着恐惧与怨毒的气息依然强烈。
“就是他?”老魏声音低沉,问押送的抗联战士。
“对,魏同志,支队长交代,务必亲手交给您。这是从他住处搜出的部分证据副本。”
战士递过一个油纸包,里面是老邱密码本的部分抄录页、密写信的临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