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观主,未卜先知,心思缜密。”方纵游低低冷笑了一声,话音一顿,定定看着眼前之人,“什么时候需要向他人交代行踪了。”
岑宁稍愣,心虚解释道,“事出突然,我本来没有打算去行宫。”
“事出突然。”方纵游重复了一句,语速极慢,“本侯寻到你时,你与李相宜梅下对弈,说要带他离开,也是事出突然?”
“不是,我正是因他而来内京。”岑宁逐字逐句解释道,“当年,你我初遇时,我说要借侯爷之手救一人,指的正是三殿下。”
“好……很好。”方纵游猛然一挥手,掌风一瞬击开了房门,长风伴月光顷洒袭入,他嘴角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道,“所以,本侯不过是你一早计划好的助力。”
“不过是本侯恰好送上门来,又恰好有权有势能为你所用。究竟是我还是旁人,并无不同。”方纵游走近一步,微微晃了一下身形,“为什么?”
“侯爷……”岑宁眼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却被紧紧反握住。
方纵游倾身,慢慢靠近岑宁的脸,直至彼此间呼吸可闻。
他暗哑道:“你为什么不躲?还是说,本侯除了权势能入得了你的眼,姿容亦是?”
不等岑宁反应,他又放开了手。
烛火猛然一颤,月光凝在方纵游素白的长衫之上,一柄黑色折扇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如敲击在心间。
方纵游缓缓道:“还是你觉得,本侯一身白衣时,能让你想起几分心上人?”
岑宁看着眼前的白衣与折扇,忽觉此间颇多误会,语气之中不由带了几分安抚,“小侯爷,我从来都没有骗你。”
方纵游敛眸轻笑,“从头到尾都是你推拒不得,勉强接受。你的确不曾亲口说过什么。”
“方纵游。”岑宁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克制着怒意,“我固然是想救李相宜,那也不至于勉强自己去干些什么。”
方纵游睫毛微颤,眼角泛红,不解其意。
岑宁看着方纵游的眼眸,十分认真道:“我从头到尾并未勉强,也没有推拒不得,更没有将你视作谁。我喜欢你穿白衣,是因为你穿着好看。”
方纵游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压得极低,“……你在可怜我?”
岑宁朝他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