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不过就是给一棒子给个枣的道理。
孟家先前被打压,今日孟令婉生辰皇家一定有所表示。
歌舞声骤停,人群纷纷朝门口望去,有黄衣使者前来通报,众人应声而跪,恭迎天子圣驾。
岑宁挑眉,竟然是皇帝亲临,看来太后果真是重病了。随行而来的,还有都烈奉,李湛,慧贵妃,果真是给足了孟相面子。
皇帝客气了几句,待众人入席,歌舞才重新开始。
岑宁往舞女中一瞟,见着了个阴魂不散的人,陈妙音身着莲花舞裙混在舞女之中,点足轻旋,似一朵莲花迎风盛开。
“要说野鸡变凤凰,这里倒有两位。”不远处又传来细碎的言语,有人指指点点道,“那台上的舞姬,听说攀附上了普桑使臣,明明是个勾栏里的贱奴,竟能在圣上面前献舞。”
“嘘,小声些我的小祖宗。”有人连忙拦住,“圣上礼待都烈大人,异族人可不讲究这些,说不定一开口便纳了她。你快少说几句,祸从口出。”
风言风语连这些深闺小姐都知道,皇上又岂能不知。竹阳公主毁容,以思过为由避人不出,早已经惹得普桑来使不满,若不是修凌厌增兵囤守于城外,这不满怕早不是口上说说了。
果然一曲舞毕,皇上第一个拂掌,带动了台下一片掌声,“此舞甚美,若临水芙蓉不蔓不枝,有赏。”又明知故问,朝着都烈奉道:“使者以为如何?”
此舞实在平平,难为皇帝夸的出口,岑宁冷眼笑了笑,漫不经心地看着这场闹剧。
都烈奉双手举杯,“舞姿妙曼,我很喜欢。”
这个顺水人情做得流畅无比,陈妙音眼角眉梢尽是得意。赏赐异国来使一名舞女,于在场所有人而言,实在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但却能助她脱离奴籍,一举翻身。
眼瞅着皇帝的封赏即将落定,岑宁却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滑稽,堂堂一国主君,竟要婉转着心思讨好千里之外的小国来使。
皇上果然是老了,宁可不要脸面,也要避战。
难为众人也一并陪他演戏,岑宁觉得好笑,便不由得笑出了声。而场上众人此时各怀心思,一时寂静,这笑声便十分不合礼仪,惹人注意。
孟令婉自觉抓到了把柄,扬声问道:“岑姑娘忽发笑声,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