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况的控制之中。
此话一出,连岑宁都震惊于自己的聪颖,方纵游却没什么表示。
过了一会儿,方纵游低头问道:“你能从本侯身上起来了吗?”
岑宁叹了一口气,回道:“侯爷,我没有力气。”
方纵游神情忽然一冷,过了一会儿,沉声道:“刚才那杯酒?”
“恩。”
陈妙音端的那杯酒里下有软骨散。
方小侯爷不多言,神情中透着隐隐寒意,抬手以击扇为信,倏然,从大厅暗处出现了十多名影卫,其中有几名竟然还混在赵何方带来的队伍之中。
岑宁从赵何方闯入开始,就盘算着全身而退的几种可行的方法。如今暗卫一出,方才作想的便悉数推翻,今晚有一场无可避免的硬战。
方纵游身上淡淡的甘草气息,让岑宁勉强维持清醒,她取出小桃红,划破指尖,尖锐的疼痛暂时抵御了昏沉之感。
趁着这一股疼痛,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反手握住刀柄,收了笑容眉眼慢慢爬上煞气。
却见方纵游起身,淡淡道了一句,天色已晚,诸位慢用,便直径从门口走去。
大堂内的侍卫下意识来拦人,眨眼间那只伸出的手便被削断。
没有人看清这只手如何被砍下,但所有人都看见了喷薄而出的血浆染红了半边地面,紧接着撕心裂肺地嚎叫响彻在大堂之中。
北平侯府门下十八暗卫的训练有素,便在这极快的一招之内展露无遗。
方纵游的脚步未停,却无人敢上前阻拦。岑宁跟在方纵游身后,精神一放松,脚下便有一个细微的踉跄。
方纵游啧了一声,带着不加掩饰的嫌弃转身,叹了一口气。
下一秒岑宁被打横抱起。
大堂正门洞开,微凉的风带着清新的气息从远方而来,吹散了身后的浑浊。方纵游平稳地抱着岑宁,目不斜视地踏过地上的血迹。十八名暗卫安静的站在两侧,满堂只剩呼吸声,没有人敢说话。
今夜方纵游有备而来,原计划绝对不是全身而退这么简单。
岑宁在马车中若有所思道:“侯爷,咱们今夜没有拿到水坝和河道文书,便算是打草惊蛇了。”
“怪谁?”
“那杯酒本来是给你的,我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