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活下去?众位长老能看住流云一天,但能看住流云一世么?罗天宗的长老,若是你不答应流云的请求,出了此殿,流云就是爬也会爬到罗天宗之前,自裁以谢天下。”
青云上人先是一愣,旋即会心一笑;“流云虽然滑头了些,不过,女孩都喜欢这样的家伙,有可能啊。”
“比起你来自然年轻,不过再想起三日前大殿上你家那个油头滑脑的小子,我便觉得自己老了啊。”慕容千绝摇头叹息,旋即莞尔一笑:“那小子能敲我们几个老家伙的竹杠倒也罢了,不过,连铁拳那个老儿的竹杠都敢敲,且真的敲到了,真可谓后生可畏啊。”
少女情怀总是诗,这样的美景自然是极为迷恋的。
易流云,这个只有区区阴玄第七层的家伙从今日之后,在东方修玄界名声大噪,因为他可谓明目张胆那的敲诈了玄道十门中其中四门的竹杠,且敲的光明正大,理由十足。这一笔足杠数目并不巨大,只有区区一百万枚中品法石,却胜在被敲诈的数人都是当今名盛一方的绝顶人物,尤其是铁拳门的掌教,拳真人,此人乃是出了名的铁公鸡,一毛不拔。
慕容千绝笑着说:“好,好,既然你有了决定,为父也不阻拦你,有他在,也不担心你会被谁欺负喽,呵呵,为父这便走了,紫念,为父先走了,回去找你娘说说,走了。”
青云上人也是抚须一笑:“不错,我也未曾料到,连铁拳最后都被他磨到无话可说,昔日名闻玄界的四大吝啬真人,瓷鹌鹑、铁公鸡、琉璃猫、玻璃耗子中的铁公鸡都被那个混小子说的哑口无言,掏出二十万中品法石,着实让我吃了一惊,有弟子如此,老夫也不知该是喜是忧了。”
慕容千绝却收去笑容,正色说道:“若我说,你该喜,有弟子如此,何愁流云宗不兴?那小子高明着了,不动声色便将我器宗与你流云宗绑在一处,从此以后,便是我说器宗与你流云宗全无瓜葛,只怕也无人会信了,老夫也想不明白,我那个丫头倔强的要死,但绝对不笨,怎会就听那小子的话,乖乖做起了证人?平日我让她倒杯茶她都横眉竖眼的……”
易流云却一本正经的说:“大长老,既然你答应了在下的要求,许我于十年之内抓捕凶手,此刻我已然不再是流云宗的弟子,势单力薄,诸位前辈理该给予流云一些提携和帮助。”
流云宗,掌教青云峰,青云上人正于峰顶的虬劲苍松下眺望远方,与其比肩而立的是一个佝偻着背,双眼微眯的老人,一头银发笔直的梳拢于脑后,干净闪亮,老者虽佝偻着背,但身材依旧高大,比起青云上人来略高一头。
“什么?”罗天宗的大长老眉毛一跳,忍不住低呼了一声。
罗天宗的大长老长身而起,这一件事处理的让他心烦意燥,预定的目标一个都没有达成,反而还被一个后生小辈弄的灰头土脸的,不如离去。
那个该死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不知为何,罗天宗的大长老隐约觉得有些不妙,因为他看见了侧面的聂狂人神色极为古怪,仿佛在强忍着喷腹的笑意却又故作严肃正经的复杂神情。
言罢,慕容千绝大袖一卷,凭空消失不见,倒是梅紫念心头正杀气腾腾得惦记着一个人,也就没注意她老子口气的变化。直到慕容千绝离开,她才有些诧异的醒悟过来:“咦,怪了,老头子今天这么好说话?以往我要出宗门一步,他都和我吵个半天,怎么回事?”
他们都是年老成精的人物,哪一个昔日不是从刀风剑雨中踏伐而过的,每一个都是天才中的天才,无论心智抑或是实力都堪称绝顶,可就是这样一群掌控玄界大权、吐口唾沫都能让天下风起云涌的老人家们,今日却栽在了一个小人物的手里。
“紫念,下来了,我们回去了。”不知何时,慕容千绝已然出现在树下,对着梅紫念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