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狂人的目光扫向止戈派,后者颔首认同,然后其目光一转,又扫向血衣门,大斩上人倒是一声冷笑:“为什么不赞同?聂狂人,将一宗前途押在一个只有阴玄七层的小家伙身上,你脑子烧坏了,本门主自然成全你。”
大斩杀人是个戾气极重的家伙,当下冷哼一声:“聂狂人,据说你被禁闭了千年,原以为你刮了胡子,穿得象个人样了该有所改变,想不到你的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臭不可闻。”
看着喷涌于一地的鲜血,左天奴冷冷的笑了,那神情象是一条嗜杀了猎物后的毒蛇,但可惜,他的笑容仅仅出现了不到千分之一个呼吸间隙,下一瞬,便生生的凝结。
左天奴与血影的争斗是也如此,前者身为止戈派八大供奉之一,“半步神通”的修为,身经百战,可谓是绝顶一流的人物,原来一击势如雷霆,能够抢得先机击杀血影,谁料结果远出他的意料之外。
而与这两方势力鼎足而立的则是五个中年男子,这一群人以一个渺了一目的紫袍男子为首,紫袍男子神色冷傲,仅余下的一只右眼中偶尔有电一般的精芒闪过。
血影冷然一笑,连话都懒得回。
而反观止戈派,虽然人数众多,其中不乏凶残狠毒之辈,阴玄后期强者不在少数,但与血衣门九十骑这样的精锐相比,终究落了下风,庞大的人数丝毫不占上风,战斗,开始时就陷入了焦灼。
血影面对左天奴的一记偷袭,眼中闪过一道戾气,眸中闪烁起一道深红光泽,笔直贯射入左天奴的眼中。
左侧一方,两男一女,女的身罩一袭肥大的红袍,头上挽了一个高高的宗主髻,一对丹凤眼不怒之威,极有气势,正是流云宗的红云峰宗主红云道姑。
他的身躯上血气迸裂,浓烈如火,化作一袭染血的光气铁甲罩于体魄之上,尔后,一抹戾气笼上冷峻的脸庞,仿若狰狞恶鬼一般,双拳后撤,于两千九百分之一个呼吸间隙中破发而出,快逾炮弹,席天幕地似的轰然将中了魇目的左天奴笼在其中,拳影更是从四面八方无孔不入的渗透。
血液漫趟过其脚下,一个幽红的影子从血液中无声的探出,一只如钢浇铁注般的大手紧紧的握住了左天奴的脖子,恐怖的气息一瞬间注入左天奴此刻空虚的体内,让其无法动弹。
左天奴的雷霆一刀顿时受阻,他身经百战,戾气深重,不退反进,手中那一把火红的绝品法刀竟然蕴生出一声刺耳的低鸣,一头血蟒大蛇翻滚而出,刀灵启动,刀刃之上更淬有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液,左天奴发一声喊,手中血筋暴起,刀势方圆三十丈内,空气悉数炸裂翻爆。
刀身之上,血蛇翻滚,仿佛捅破纸张一般撕裂开漫天拳影,笔直无碍的刺向血影的胸膛,这一刀的力量达到了骇人的九百九十条真龙之力,凌厉的无以复加。
左天奴的眼中顿时蕴生出一幕凄惨血腥的景象,他被血影一拳轰破胸口,心脏被抓取,五脏六肺则被血影的罡气之火烧成灰烬。
神通异能之气神通——爆气。
……
而此时的血影犹如一尊染血的魔神般睥睨当场,冷冷的喝出一个字:“滚!”
止戈派的人退了,留下数十具生命被灭杀后的一地鲜血残迹。
已然呆滞的止戈派众人额头血筋浮现,一个个就想上前搏命,但此时一个深沉威严的声音同时在这些凶残的家伙意识深处响起,让这些虎狼般的汉子一个个强忍住怒意,掉头转身而去。
拳势惶惶如火,每一拳都蕴有六百真龙之力,而其中更有一式决杀乃是足足九百八十真龙之力,这一记决杀止拳掩藏的很巧妙,其势沉敛,藏于数百拳影之中,不露端倪。
一声低沉的冷喝于止戈派众人耳畔响起,血影轻蔑的望向这些愤怒莫名的汉子,不屑的说道:“把这个垃圾的尸首抬走,本少主不稀罕他的遗物。”
魇目!
易流云则抹了下嘴角上的糕点残痕,灿烂一笑:“好啊,你开什么价码?”
口气狂妄,但却不失其强大的自信,左天奴尸体上的绝品法刀都不放在眼里等若明确的告知对方,你们的这些垃圾我不在乎。
惊怖绝流功法——血影掩杀击。
“得了,言归正传,你们血衣门与止戈派上门挑衅,按照老规矩,我们这些老的不便动手,一切成败都看下面小的们的胜负,是这个意思吧。”聂狂人一扫颓废,修整边幅后的他出奇的白净,看上去更象是一个中年儒生,唯独眼中那放荡不羁的飞扬神采未曾变化,千年如是。
右侧一方,是四个身穿血色重袍的老者,为首一人,面色孤傲,仿佛普天下之人都欠了他无数债务般,眼神孤戾,此人乃是血衣门的副宗主大斩上人——和所谓。
流云宗,距离最高峰九万里天赐山之巅的虚空深处,云霄之上,是一处诡异且寂静的存在,怒涛云海,此时变的极为静默,如止水之镜。
“站住!”
止戈派众人的眼中都快滴出血来,人群中,一个背负着巨大如龟壳般盾牌的巨汉拍众而出,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