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鹰也是一头雾水,“没有,少门柱,绝无此事!”
竟是一把漆黑如墨的长刀,刀身如淬黑焰,戾气极重,隐约间,流云宗半边天幕都被其黑焰烧灼,若诡异火海。
这些散修不简单,血影心头一惊。
“你到底做了没有?”血影一把揪住赤鹰的衣领,眼中恨不得喷出火来。
有人争斗,有人便看戏。
不过,也全然不是没有人悠闲自如,比如易流云,他已经吞吃了十块归气糕,这些归气糕都是限量版,与众不同,加了不少俗世的甜料,所以吃起来更加香甜,当血衣门与止戈派厮杀在一起时,他的胃口就开始变的很好了。
“少门主,属下怎么瞒骗于你?”赤鹰大急,旋即皱着眉说:“我在流云宗没惊动任何人,不过回来的途中碰上了一个年轻的和尚,被他撞了一下。”
“和尚?东方修玄界,唯有位处极西的白龙寺才有禅修,流云宗哪来的和尚?”血影虽然不信赤鹰会抢来一把绝品法器,但理由太过牵强。
左天奴也是双眼一眯,冷冷的说道:“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左天奴冷笑一声,当即拍了拍巴掌,身后的便有两个人搀扶了一个面有刀疤脸色苍白的汉子走了出来,大汉在左天奴的示意下勉强伸出手臂,指了下血衣门中的一个人,虚弱的说道:“左供奉,就是此人,我探查流云宗虚实时碰上刺人,被他暗中偷袭击伤,夺去了我的空间袋,那里面,有小的前日送与供奉的一把绝品法器,本是供奉怕我孤身赴险赐予我防身一用,不想……。”
说着,他又吞下了第十一块归气糕,就仿佛将血衣门的来敌都吞了下去。
血衣门都是戾气之辈,那赤鹰本就没做,又被人诬陷,当即大怒,将怀中的空间袋敞开一看,霎那间,一道黑红的光气冲天而起,无比璀璨。
有些事,便是错了,也是退不得的。
血影眉目一沉,一股戾气形若实质的扩散而出,血色光气冲天而起,隐约汇聚成一头狰狞的独角赤虎,笼罩方圆五百丈,气势雄浑沉厚,且杀气斑斓。
大汉说着就从背后取出一方龟壳似的大盾,咆哮着催使罡气就要冲过去。
止戈派,散修三大势力之一,论实力不逊色于血衣门,且疯狂嗜杀,一意要搏上位的散修大派。
那巨人一般的莽汉有着一对绿豆大小的细眼,眨巴个不停,一看便知有问题。
巨汉这一声大吼,隐约如雷霆震惊,身后的同伴都是散修中极为厉害的人物,一个个都是阴玄中后期的修为,性子跋扈惯了,当即一声怒吼,拔出手中的法器就要冲过去搏命。
易流云却瞪了他一眼,“噤声,不知道老家伙们都在上面看着么?”
说话间,左天奴也抬眼看了一下虚空之上的九霄云端。
“老大,一切都按你的计划进行啊,果然神机妙算。”小胖子李开银凑过来低声笑言,在他看来,这些厮杀的家伙不啻于一大笔资源,他已经开始幻想不久之后清扫战场的收获了。
血影恨不能上去一拳将流云宗的家伙轰成稀巴烂。
众多散修微微一惊,都是识货的人,“半步神通”的家伙不好惹,即便是他们一行人,也唯有领头的八大供奉之一的‘断魂刀’左天奴初入此境,但便是左天奴一人,足以横扫大半手下。
说话间易流云抬眼看了一下虚空之上的九霄云端,无声的一笑,“虽然下面还有场苦战,不过,我想我今天的胃口会很好的。”
血影却忽然将揪住赤鹰衣领的手一松,转过身,冷然一笑:“交人?做梦吧你,本少主的手下分明是被人诬陷的,何况便是抢了,你又能如何?”
“王八蛋?”血影剑一般的眉毛一扬,他是心高气傲、杀伐果断之辈,但是不蠢,眼见那体型格外高大壮硕的家伙心头就是一沉。
一场大战,顿时爆发。
血影声色冷厉,有意无意间抬头看了一眼虚空之上的云霄。
“说我手下夺取你们的绝品法器,哼,无稽之谈,本人乃玄道十门之一的血衣门少门主,我可以告诉尔等,绝无此事,你们一帮散修莫要生事,断了自己的生路。”血影语气低沉,一对眼厉射过止戈派众人,仿似刀片似的在众人心头剐过,生疼无比。
血影沉住气,转身询问身后的血衣同门:“发生了什么?”
汉子颓然低头,一脸沮丧。
“如何?”血影冷笑一声,“若能说出是何人抢了,有证据,本少主自然认了,若没有?哼,你便等着收尸吧。”
那领头的汉子,一个有着方形面孔的男子冷笑一声,周身罡气崩裂,如雷霆催发,一道笔直的气柱冲天而起,于虚空中化作一把五百丈的巨大金刀,横扫一切,与血影的独角火虎隐约平分对峙,他负着手,冷然一笑:“血衣门很了不起么?小的们,告诉他们,我们是什么人?”
观战,无疑是一种很好学习方式。
火海中,一头肋生白骨双翅的巨鹰游荡其中,一对冷厉的鹰眼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