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四野,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收魂使者。
“怎么回事?”血影情知不妙,当即转身询问赤鹰。
血衣门与止戈派如两道激流撞在一处之时,流云宗的家伙们很是识趣的后退,然后结成一个有效的防御符阵,开始认真的看戏,不过这些家伙看戏之余,并不谈笑风生,而是仔细的观察场中厮杀双方的功法与战斗特点,仔细的分析与学习,对经历过遮天城洗劫后侥幸生存下来的他们而言,早已没有了名门大宗的纨绔之风,务实且有效的吸收一切有可能让他们增加实力的方式。
可此时,左天奴却拦住他,冷冷的问道:“二世祖,交出打伤我兄弟的家伙,还了绝品法器,这事就此作罢,否则,别怪我们不给你血衣门的面子。”
不料这些散修只是眉头一皱,反而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那笑意中蕴藏的东西很多,但有一样尤其浓烈,那样的东西在他眼中经常出现,便是疯狂的战意。
“刀疤,不是你的错,被人暗中偷袭难免的。”左天奴面色清冷,指着刀疤指正的人朝着血影说道:“二世祖,现在该当如何?”
身后一众大汉声嘶力竭的大吼:“止戈天下,唯我不败。”
“绝品法器!”流云宗的人很适时的大喝出声,一个个义愤填膺,好像那刀是夺自他们流云宗的一般。
他乃是堂堂玄道十门的血衣门少主之一,当此之时,又怎可能屈服于一个乌合之众的散修门派?
血影眉头一皱,转过来一看,那人正是赤鹰,便问道:“赤鹰,你到底做没做?”
“竟碰上了这群疯狗。”血影隐约觉得不对劲,在流云宗的地盘上碰到了止戈派,还引起莫须有的冲突,是巧合还是蓄意安排?血影有些焦躁,扭头一看,易流云正带着一帮流云宗的弟子站在不远处,手中捧着归气糕与醒魂茶,看戏似的望着两帮人,还不时的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那便将你的空间戒指解开与大家一看,可有一件绝品的法器藏于其中!”左天奴厉声喝道。
血影适时的催发真气顿时震慑住了止戈派一方,他的意思倒也清楚,震慑住对方,毕竟此来是寻流云宗麻烦的,要是和一些阿猫阿狗动上手,那便大大的不值得了。
强大绝伦的实力配以血衣门的盛名,料来这些散修也该适可而止了。
不过他到底乃是大宗少主,不是止戈派的那些疯狗可比的,勉强压住怒气,沉声问道:“本少主说了,东西我们没拿,你们别到处诬陷他人。”
二人窃窃私语,那身材足有三丈开外的巨汉便又扯着破风箱似的嗓门大吼:“老大,你看,那小子心虚了,二人跟娘们似的咬耳朵,定然是想黑了我等的绝品法器,老大,这破事不能忍耐啊,兄弟们,剁了他们。”
“不错,既然此事有损我玄道正义,说不得,该给大家一个公道,到底是谁说谎?我流云宗秉承正义,决不姑息!”当此时刻,易流云很是正气凛然的站了出来。
下一瞬,左天奴蓦然闪出一道残影,两千九百分之一个呼吸间隙,手中一把火红的绝品法刀祭出,蓦然斩杀向血影的人头,他乃是散修,寿元八百七十,其中有七百五十年都在杀戮中度过,一刀一血的拼至于如今的“半步神通”之境,杀戮经验实在是丰富无比,知道先发制人的重要。
赤鹰象个木桩似的拄在当场,皱眉低语:“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啊……”
于是左天奴便冷笑昂然抬头,以比血影更加傲慢的姿态说道:“你也看见了,我们是止戈派,未尝一败的止戈派,你狂,我们比你们更狂,二世祖,拿你老子的宗门来压人不是不可以,但也要看是谁?”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一班虎狼之辈更是大吼着擎出法器,冲向血衣门的弟子。
不想左天奴当即追问:“若抢了如何!”
这个时候,止戈派群情汹涌,那最先出声大骂的巨汉更是跳起来咆哮:“干你亲娘,血衣门的杂种们,可是欺负我们散修,竟然拿向来不参与玄门争斗中的禅修来唬弄我们,你真当老子们都是任你们捏|弄的软娘们么?老大,我要和他拼了。”
血衣门就有一个手下凑过来低声说:“主上,这几个疯子一入流云宗就奔我们杀了过来,说是我们盗取了他们一件绝品的法器,且击伤了他们一个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