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诱惑!
可就在此时,一声清冷的淡笑于邪杀的力量将发未发之间响起。
听闻此言,黄泉少宗主身躯猛然一震。
眼看黄泉少宗主猝不及防,就将被对方一击而败,值此千钧一发之际,一声低喝于邪罗的耳畔炸响。
“哼,区区一道剑气,也想拦住本座?”邪罗的口吻变得冷漠不屑,就连一向自称的邪也换成了座。
正是血邪一族的右侍卫邪罗。
但只是一瞬,三千分之一个呼吸间隙之中,邪罗的左手忽然探出,蒲扇般硕大的手掌凌空拍击,刻出一个猩红无比的上古邪纹。
这一次是真心的夸赞,语气中毫无半点的作伪嘲讽,能够如此轻易的斩却邪杀,这是黄泉少宗主始料未及的,而这一切,都缘于易流云的一句巧妙的话语。
仅仅凭借这一份智谋,顿让黄泉少宗主刮目相看。
同一个瞬间,易流云的意念在黄泉少宗主的脑中大吼。
嗡!
邪杀就是最好的例子。
“糟糕,这家伙竟然施展秘法,纯粹想以自身大半精元自焚么?若是如此,我难以抵御,混蛋!”黄泉少宗主心头闪过一丝惊悸,她此时无法动弹,若只给她一丝的间隙,三千分之一个呼吸的间隙,她都能将自身的力量狠狠的倾注而下,但无奈的是,她此时根本没有将全部力量释放而下的空间。
“少宗主,干的漂亮。”易流云淡淡一笑,唇角间鲜血溢出,面色隐约苍白。
但此刻黄泉少宗主完全抛却了身份与实力,认真听从易流云的每一句指挥和意见,在她看来,这个看似放荡不羁的家伙实在是智谋出众,有时候仅仅是一句话,就能彻底改变战局。
尤其是那一双静若止水的深邃眼眸,让邪杀不知为何心生惊悸,惊悸过度,又转化成极度的愤怒,它勃然一声大喝,周身血色罡气冲天而起,似要化作一股掀天的无匹血浪。
话语之后,是足智多谋的深沉算计!
避开二人的狂暴罡气前行十丈,近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量,若非借助裂隙身法的诡异以及被鲲鹏精血和天桑木改造过的身躯,此时的易流云早就倒地身亡,死的不能再死了,但即便侥幸扛了下来,受到的伤害也是难免的,想要短时间恢复近乎不可能。
黄泉少宗主挑了下眉,又问道,“下面该当如何?”
即便如此,也足以让黄泉少宗主头疼的了。
这邪罗的实力增长之猛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动手!”易流云的意念悄然浮现于黄泉少宗主的心间。
“少宗主,你若再隐藏实力手段,今日你我二人难逃一死!”
黄泉少宗主心头一松,总算逃过一劫难,可就在此时,易流云的意念再度传输而至。
“怎么?难道邪罗大人真的不愿做一族统领,那在下手中的邪杀头颅与肉翅精华岂非可惜了?”易流云站于黄泉少宗主的身后,笑着将手中的头颅提过肩膀。
一丝裂纹如土崩般急速蔓延。
数般念头在邪杀的脑中一闪而过,就是这一刹那的耽搁,白驹过隙般的短暂,易流云猛然一掌拍地,悄无声息,一股红莲业火如同波浪般汇至邪杀的脚下,将其紧紧围绕。
崩溃的血色气浪溃而复合,只一瞬,便凝练出一尊近乎八百丈的巨大手掌,手掌中心,血纹密布,倾覆而下的瞬间,整个天空为之一暗,就仿似天地陷入血夜般,呼啦啦的催崩而下。
天之威再度胜过了山之力。
惊怖绝流功法——大湮灭掌。
“怎么可能?”黄泉少宗主猝然一惊,这一剑她未竟全力,但至少也有七成的力量,想不到却被对方轻易摧枯拉朽般的击溃。
磅礴的血色气浪从其身后铺张而出,仅仅是浓重的血意以及遮盖的范围就已然胜出了之前的邪杀,若不是邪罗未曾将幻猛的力量悉数炼化,只怕此刻的血色气浪还要再增加数倍有余。
一抹乌黑之光悄然撕裂血气,径直逼射向邪罗的丹田要害,又快又急,最重要的是出现的毫无征兆。
绝品法器本就不堪于玄器比拟,二者之间的差距可谓山峦与虚空,山峦看似极为接近天空,但其实却是千万里之遥,若非黄泉少宗主的实力不如邪杀,对于玄器的掌控又过于薄弱,否则早在一击之间便可将这一般血色的绝品法刀斩成粉碎。
这一刻,山峦崩裂,竟可戳天。
说话的间隙,血色的天空再度一暗,恐怖的气压再度滚滚而来,这一次,真气威压不若邪杀的冷厉无情,却多出了一分残忍圆滑的味道,且威力隐约压过前者一头。
但易流云的身前还立有黄泉少宗主,一个很棘手的对手。
邪杀手中的血色长刀顿即于一声悲鸣中颤栗崩坏,眼看就要断于此时。
本该是一场势均力敌的争斗,甚至于玄器的威力都无法很好的释放而出,却因为一个微小的变数而产生了彻底的变化。
“哈,邪罗大人来了。”易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