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心魂都是一个巨大的负荷。
易流云恭敬的作揖还礼,“菩萨,小子回转了。”
不过易流云看的更加深远,他的心思是在鹤清尘身后庞大的散修集团,若是可以的话,从鹤清尘的身上撬开一个缺口,将这些可谓精英的散修源源不断的纳入他的旗下,假以时日,佐以经营有方,鱼龙城壮大有望,便是碰上了遮天城这个庞然大物,易流云也有胆碰他一番。
若是之前易流云与虚鹜争斗时将阳傀召唤出,只怕此刻的结局就会截然不同了,他与阳傀性命相关,若是阳傀给人招了魂魄,易流云不死也得重伤。
痴菩萨却淡然一笑,“易施主,无须担忧,请施主了却老衲的一个亿元,自然不会亏待施主,眼前易施主这一番状态虽说疲惫,但却是最好的淬炼之时,易施主还请稍安勿躁。”
怜花接过空间袋一看,发现里面放了一堆晃花了眼的中品法石,足有二十万枚,当即吃了一大惊,旋即就象碰到了烫手山芋一般扔还给了易流云,大叫着高喊,“你这厮想干吗?上次害的贫僧还不够么?这次又使什么鬼花样?”
说到此处,易流云闭口不言。
苦心布局、大战煞魅、长时间使用通冥之眼、施展蜇龙剑煞,说实话,易流云的确累得不行,但也不至于到了心神疲惫的地步。
可怜花的罪过犹在,易流云也算够朋友,便恳请痴菩萨也免去怜花的罪责。
孰料痴菩萨却严词拒绝,说什么禅门弟子,心境第一,性命第二,怜花根性不纯,禅法不精,需要好好淬炼一番,这罪责说什么都是不肯免去的。易流云一时间也颇为无奈,尤其是听痴菩萨说这怜花之所以到处坑蒙打劫,所为不过是想替走火入魔的师傅寻求良药而已,心中颇为感动,便又好生求了痴菩萨一番。
“托菩萨的福,小子总算有惊无险的完成了一次劫难,只是身心疲惫,难堪大任。”易流云单掌合十,一脸虔诚,只是神色间的疲惫还是止不住的显现了出来。
易流云却笑了笑,下巴一扬,“得看本人心情。”
易流云唤出了代步的兽魄大风,驾临其上,衣袂翻飞,状若嫡仙仙,他极目远眺,心中不无感慨。
之前入地下禅寺时,一行四人乃是借助神通法境者穿透地表而下,此刻就只有怜花与易流云二人,自然是通过山峰上的传送阵。
禅心正殿中,烛火通明,童颜老太的痴菩萨苦无依旧盘膝跌坐在那一尊迦叶圣祖的雕像之下,闭目低垂,恍若生机尽断。
怜花却顾不得和易流云扯皮,只是拽着他的袖子急急的说,“快和我走,痴菩萨等得急了,说好了黄昏,你怎夜暮时才来。”
不得不说,能够混到神通法境巅峰,禅门圣雄般超然地位的痴菩萨果然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可谓老谋深算,在易流云一番苦苦求情之后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不过却要让易流云替他完成一个心愿,美其名替怜花削劫,替易流云积攒功德。
“嗯?菩萨还请明言。”易流云一听有好处,顿时疲惫尽去,一副气定神闲真气充足的模样。
可如今听闻痴菩萨的口气,似乎事情有些棘手啊。
离了采霞山,已然是灯火初上的夜幕时分。
眼见怜花一番大喜过望的模样,易流云就暗自发笑,他故作镇定的说,“在下乃堂堂丈夫,怎会出尔反尔,诺,拿去。”说完当即抛过去一枚空间袋。
说罢,破门而入,只余留下一脸恼怒的怜花腹诽不已。
只是,虽说是好意,痴菩萨也的确承情,但接下来易流云请求痴菩萨限定白龙寺中人不可于自己击杀虚鹜时出手相助便已然用完了这一桩人情。
只是这些终究是后话,需要缜密谋算,如今只能算是开了一个好头罢了。
这一道符纹传送阵在一处别院内,其中有十五个金刚护法看守,由此可见地下禅寺的隐蔽重要性。
易流云曾经很好奇地下禅寺的存在,这样一座硕大的地宫,不闻诵经念佛之音,也鲜少见到其余的禅门修士,入了禅寺,就放入进了一个巨大的坟墓,安寂的让人心魂颤栗。
入了白龙寺,易流云直奔极西的山脉,山峰上,妙僧怜花正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走来走去,状若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