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死了两个乾坤卫而已,这都是本魍的布局而已,再过数日,本魍自然会将那姓易的捕获,你等着看吧。”魍脸色阴沉,干笑一声,侧目凝视黑夜中的男子,却恨不得生啖其血肉。
“为什么?”雄伟的背影冷哼一声,“区区一介听风堂的魅,哪来的资格和本座指手划脚,再胡言,本座一掌拍死你。”
院内空无一人,易流云忽然打了个哈欠,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了一枚上品的法器,这法器乃是他击败了血酬时从猎魔司两大教头那里赢来的,一把火系的上品法刀,材质上佳,价值连城,紧接着他又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十来把中品的法器,不消说,这些都是他抢劫杀人得来的宝贝,一枚枚也都是光气璀璨,质地不俗。
垂暮的夜色下,白龙寺外,雁荡山最北角,一座不起眼的孤峰。
深袍大氅的魅狰狞眼孔中闪过一丝恶毒的神色,他身躯化作一道血色烟雾,于刹那在那雄浑背影的身侧显现,低喝道,“你莫不是故意和本魍过不去?本魍乃是听风堂副堂主,只差一步就能晋升入捕影堂,若本魍入了捕影,第一个就会寻你这个秃驴的麻烦。”
擦拭完一大把的法器,易流云又从空间戒指内将三十来万中品法石倒了出来,放在别院的天井里晒太阳,没事抽一两个放在手里把玩,呵口气,擦擦,锃亮,尔后又对着烈日举起法石,眯着眼斜视,一脸满足。
鹤清尘莞尔一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师弟不用这么紧张,此次我等跟着青妍教头执行公务,一路行来疑虑颇多,先是有黄泉魔宗,现在又莫名的多出另外的魔道妖孽来,事情透着股跷蹊,师弟觉得了?”
还是那句话,这样的肥羊不宰简直对不住佛祖。
魍恨的咬牙切齿,但却着实无可奈何,它不过阴玄第八层的修为,且又是一个灵体,对方修为直指神通法境,不可同日而语,再大的屈辱也只能忍了。
“这个鹤清尘,才智不俗!”易流云望着鹤清尘远去的清癯背影,心中想收拢此人的心思愈发的炽烈了。
……
片刻之后,就在易流云步出别院之后,天井的角落里,一个清秀的黄衣服僧人于虚空中钻了出来,一脸羡慕之色。
一道狂风于夜色中呼啸而过,带起阵阵风沙,一个漆黑的人影于风沙中无声的显现,深袍大氅,罩住头脸,诡异的象是一枚幽灵。
怜花顿时从怀中取出一方厚布蒙住了易流云的眼睛,却未曾注意到易流云嘴角间挂着的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易流云闻听此言,这才诧异的看了鹤清尘一眼,后者淡然一笑,微微颔首点头,转身而去。
焦头烂额莫过于此。
半个时辰之后,易流云将这些法器、法石通通收回空间戒指内,哼着小曲摇摇晃晃的飞纵出了别院。
偷袭易流云的计划天衣无缝,乾坤卫五大级别,黄、白二级中各有人马出手,听其调遣,它又融入了雄奇的残魂,可谓对易流云的实力了如指掌,本该是完全压制的局面却因为一个妙僧怜花的出现彻底改变结局,最麻烦的是,苦心经营的局面完全被逆转,原本于天道坛制造风声,说是魔道大举入侵白龙寺,其实是子乌需有,击杀那孤远禅师也是白龙寺中内应所为,栽赃到了魔道头顶而已,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调动易流云出天道坛,方便生擒。
“嗯?鹤师兄但说无妨。”易流云也小声的回话。
十个呼吸后,怜花一拍巴掌,“这厮在白龙寺形单影只,待我诓骗他到一个陌生的山峰,再提前招呼上师弟,敲他一个措手不及,嘿嘿,这小子修为一般,上次得以制敌的血狸软甲又在我身上,哼,我和师弟对付他,还不跟拿捏一只蝼蚁般轻松,就这么定了!”
鹤清尘摇了摇头,“根本没有魔道的人,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是白龙寺方面也说不出来那一道诡异的冲天魔气从何而来。”
易流云点了点头,“师兄说的不错,的确有些古怪。”
唯独易流云,身为白龙寺重度监管对象,可以不需要参加巡查。一个人睡到日上三竿才爬了起来,先是左右晃悠了一番,而后在别院里打转。
“师弟请讲。”鹤清尘显然记着易流云送火灵果的轻易,依言顿步。
易流云当即跳了起来,兴奋的道,“大师没开玩笑?在下能见苦无大师?”
北峰别院外,青妍三人正赶了回来,教头脸色铁青,美眸隐泛煞气,显然怒气正浓。
“小花大师,你在此地干嘛?”此时易流云正盘膝坐在一座眼界极为开阔的大石上四仰八叉的晒太阳,这等慵懒的举动落在怜花眼中不啻于再度验证于易流云是一个好吃懒做的蠢货,这样的人大多有一个极好的家世,顺道配上一个低劣的智商,也难怪会将血狸软甲与魔宗符牌这等宝贝拱手送出。
片刻之后,魍忽然顿住,喃喃低语,“我怎么把它忘了,对啊,有这凶残的家伙在,本魍捉拿那姓易的就容易许多了,不,简直是易如反掌!”
“为什么那姓易的小子身边会有你们白龙寺的人?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