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流云心头一松,不过下一瞬,司长的手中又多出来一把黑色的长剑,正是太玄。
话音一出,易流云明显感觉的出搂住自己左肩的大手一僵,一股冷寒如冰的真气溢出,一瞬间冻结易流云全身血液,真气凝滞,如坠冰窟。
好不容易酒水灌完了,易流云长出一口气,身上的冷寒是没了,只是眼前天旋地转的,殿顶的古色雕像就如同活过来一般,盘旋出无数分身,上窜下跳的。
黄发汉子得意的点头,“这个自然,当年他败在我手下不知道多少回,这才有西桶排在东壶之前的缘故,其实你从名字就听的出来,我用桶,他用壶,差了太远。”
“赐教?”黄发汉子笑了笑,“旁人喝我一壶酒,须看我心情,这猎魔司成立几千年,喝上的也就那么寥寥几个,小子,你我酒石洗血,这便宜还不够么?更何况你是狂人的师侄,有他这个昔日的狂云大剑尊指导你,我没什么能够赐教你的了。”
黄发汉子点了点头,“岂止认识,当年我与聂狂人号称西桶东壶,我喜欢以桶喝酒,那厮却爱以壶盛酒,故作风雅,嘿嘿,只要是拼酒,他总不是我对手。”
“拿它抵住胸口,很快就能解酒了。”
黄发汉子哑然失笑,“你这狡猾的小鬼,还怕我贪图你的宝贝不成。”说着便将手中的太玄剑扔还给了易流云。
“嘿,你这小子,果然够抠门的,我区区猎魔司一司之长,神通法境的高手,会在乎你那区区一些破石头和中品的法器么?真是笑话了,我只拿了这个故人的酒壶而已。”黄发司长转过头来,不屑的一笑。
紧接着,是胃部翻江倒海似的折腾,五脏移位,丹田气海一片混乱,完全不受控制。
看似才提升区区五万,其实影响极为深远。
“呵,你小子也察觉出来了,不错,这一枚洗血石珍稀无比,能够清除你体内血液中的杂质,气血乃力之根本,得此洗濯,日后你的气力也当的上剑玄中的一流绝顶人物了。”那雄沉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却毫无一丝醉意。
易流云颤巍巍的点头,牙齿上下直哆嗦。
这一刻,醉酒的古怪司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绝世高手的风采。
接下来,完全就是两个酒桶的对拼时间。
易流云便随着石块向前,绕过一个走廊,来到房间的最顶头左侧。
“那是你体内的杂质,别嫌弃这石头,若非是它,你体内的杂质此刻还沉淀在血液之中,难以尽除。”
易流云此时不敢打扰这古怪司长的回忆,只静静的站着。
易流云不去多想,当即按照话语的指示去调息运功,那黑色的石头此刻如同有了灵性的活物一般,紧紧的贴在易流云的胸口,且不断的震颤,就象是一头血蛭般蠕动。
易流云哭笑不得,慌乱中喊了一声,“司长,在下易流云,青教头门下弟子,完成了青仙木的寻宝任务,特来求赐教。”
“嗨,青小妹,你终于肯来见老哥我了。”昏乱中,一只大手拍在了易流云的左肩上,如同一只铁钳,更惊奇的是,这大手拍住了易流云之后,竟然还用力搂了下,接着发出一声惊咦,“咦,青小妹,你的身材变结实了?好有质感。”
就在此时,一块黑色的玉石掉在自己眼前,仅有拇指大小,黑不溜秋的,很不起眼。
“别废话了,小子,过来说吧。”雄浑的声音遥遥从房间另一端出来,声音响起时,落在地上的黑色石块一蹦而起,悬浮与空中,缓缓的向前推进。
好一会儿之后,那黄发汉子叹息一声,将手中的酒壶扔给易流云,挥挥手说,“小子,你可以走了,日后多锻炼下酒量,别丢你师叔东壶的脸,才几杯下去就神志不清了。”
“酒……”
石块抵住胸口,一股巨大的吸力顿时从石块中心发出,体内四肢体魄经脉之中的酒气顿时被这股强大的吸力一卷而空,神魂一轻。
真不如死了算了,易流云紧抿着唇,疼的脸色苍白如纸。
“娘的,哪里来的小杂毛,不知道这时候本司长正在处理公务么?求赐教,你这是妨碍公务,是要杀头打入气牢的。”气雾中,一个魁梧的身影映入眼帘,一头披散的黄色长发,面目刚毅,可惜一双通红的眼睛破坏了硬汉的形象,眸子里酒气太重,一看就是个醉鬼。
“嘿嘿。”易流云将太玄剑藏好,笑着说,“司长认识我师叔?”
易流云打了个酒咯,还没来的及缓过神来,就听见一声杀猪似的大喝,“好,是个爷们,再来一壶。”
易流云认得这个声音,是那酒疯子司长的喉咙,当即也不多想,反正多想也是白搭,估计他如果不照做,这疯子司长肯定会强按着他做,不如自己来得了。
说到此处,他忽然顿住话锋,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温玉酒壶,幽幽的说,“当真是岁月如织,一别千年,想不到他还活着。”
易流云心头一惊,先是摸了下手上的空间戒指,仔细查看其中的藏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