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调息,不要松弛,一个周天后再说话。”
“好样的。”黄发司长咧嘴一笑,直接将手中的酒壶对上易流云的嘴巴,一股脑的全灌了进去,边灌边大吼着说,“对么,男人就该喝酒,不喝酒做什么男人?修玄也该喝酒,不喝酒,修什么玄,来,都喝了。”
“师叔的酒量不如司长?”易流云暗自咋舌,在道庙内他是见识过自家师叔酒量的,怕是有一条酒河都能喝个精光。
也不知过了多久,易流云终于从昏沉中醒了过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捂着头,蜷缩起身子,半跪在地板上,象个大虾米一般,以头抵着玉石地板,一动不动。
“临行前,我只送你一句话,你且挺好了,杀戮很简单,但明白什么时候停下来很难,去吧,别打扰老子喝酒了。”
易流云冻的哆哆嗦嗦,完全催生不出一丝真气来,身前的大汉喝的昏天暗地,不时还吼上一句“好酒”,接着继续埋头大喝,安全置易流云的死活于不顾。
他披了一袭黄色的长袍,手中握着一个硕大如盆的酒壶,正对着壶口牛饮。
……
前方是一望无际的云海,云海之前,一个披头散发的魁梧身影正靠在玉石铺置的窗台前,凝目远视滚滚云浪,留给视线的侧面硬朗如刀刻,眼神深邃深远。
易流云没有抬头,直接俯身而拜,“多谢司长成全。”
这一掌拍下去,易流云顿时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只可惜,真气还是凝固,但此时他也顾不了那么许多,只是歪着头打了个酒咯,然后,大吼一声,“酒了?给老子拿酒来。”
你一壶,我一壶,也不说话,就是喝酒,通红的眼杀气腾腾,仿佛跟酒有仇似的。
此时,位于胸口处的黑色石块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黄发的汉子目视远方,忽然一抬手,手中多了一袭青色的小巧酒壶,“这酒壶是聂狂人给你的吧?”
近乎呻|吟,微弱难闻,但那正在仰头喝酒的黄发司长蓦地一顿,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侧过头来疑惑的问,“酒?你的意思要喝酒?”
疯子司长的话再度冷冷传来,语气寒如玄铁,更有一股不容拒绝的冷厉味道。
易流云仔细一内视,体内果然血液奔畅,颜色呈现一股极为清淡的色彩,状若粉红,而不是之前的深红,就象是樱花的花瓣一般。最为离奇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提升了几乎十万斤的力道,步入房间之前,他的力量不过只有一百三十五万斤左右,可此时,却足足达到了一百四十五万斤,十足的骇人。
黄发汉子一挥手,易流云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般,自己已然落身在了山洞之中,昏暗的光线下,唯独那临别时对方的赠言在耳畔萦绕交织,余味深长。
一炷香过后,又是一大壶火辣的酒水被灌下。
易流云一头冷汗,笑着说,“司长,我此行是来求赐教的。”
一个周天之后,真气滚便体内每一处角落,终至完满。
易流云大惊,脸上却故作笑容,“若是司长喜欢,拿去便是了。”
一股辛辣之味直冲而下,易流云只觉得胃部仿佛有一把火烧开,喉咙更是痛的如同火焰在炙烤,天,这感觉怎一个凄惨形容,这疯子竟然喝的都是烈度酒,按照上辈子的酒水知识而言,这他妈就是完全没有勾兑的纯酒水原液,而且烈度还在原液的几十倍以上。
身体顿时翻江倒海一般折腾。
“不过这一把剑也够古怪的,以老子的见识,竟然也猜不透来历,啧啧,好东西。”黄发司长转着手中的太玄剑,啧啧称奇,他步入神通法境近千年,阅历丰富,但以他的见识愣是没能够识破这一把剑的来历。
黄发的司长先是一愣,旋即大喜,当即将自己的酒壶递了过去,然后右手一闪,空荡荡的手中又冒出了一个同样硕大的酒壶来,也是仰头呼哧呼哧的直灌。
但凡阴玄剑玄者,即便是极流的根骨,阴玄中期也只能提升三十五万斤的力道,易流云差了一些,只能提升三十万,但也算的上一流翘楚,不想被这不起眼的石头一吸,气血一清,竟然凭空又增长了五万,达到了绝流的三十五万之数。
房间内酒气熏天,气雾缭绕,易流云跌步冲入其中,还未曾来得及打量,差点就被刺鼻的酒味熏昏过去。
易流云深吸一口气,躬身长拜,“见过司长。”
他头痛欲裂,实在是太疼了,以至于浑身麻痹,灵魂都要出窍一般。
紧接着,又是一壶酒兜头灌下,在真气被对方完全冻结的情况下,易流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喝!
此时,黄发汉子提着另一壶酒,摇着易流云的肩膀说,“小子,怎么样?这酒不错吧?”
只要再这样继续冻他半个时辰,即便易流云的根骨被鲲鹏之血以及天桑木改造过,也一样会活生生的冻死。
关键时刻,易流云忽然想起来青教头关照他的话,灵机一动,使尽全身力气终于从牙缝中蹦出一个字来。
易流云睁开眼,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