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天地可鉴。”
美艳的教头依旧在洞内调息,一身血迹斑斓的铠甲在昏暗的光线中极为醒目。
“我没有说笑,我是认真的。”易流云打断雄奇的话,收起笑容,淡淡地说,“雄师兄是正途,侵淫谋师时日长久,可这谋师就如同修玄一般,每个人根骨不同,修行的门路自然不同,你让一个适合修行剑玄的去学力士,这才是耽误时日,徒劳之功,比如师兄智慧超群,就喜欢下棋,预判人心什么的,总是喜欢将百步千步后的步骤想妥,可我这个人没心没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依然生龙活虎的站在这里,且每次击退强敌时收获颇丰,所以,小弟一直觉得没心没肺挺好,成王败寇,胜负终究不是纸上谈兵,师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哼,是个泼皮无赖,没什么城府,徒逞嘴舌之快,他离死不远了。”雄奇冷冷的说。
易流云正在青教头身后听的一头冷汗,正思考这司长会不会是一个“怪叔叔”。冷不防青教头一掌拍于其身后,迅疾无比的将他推了进去。
青教头在房门前停步,朗声喊道,“司长,小青来见您了。”
“哼,师兄放心好了,此子我亲自动手,一个阴玄第四层的破烂货,下次任务之时定让他有去无回。”雄奇拂袖而去,话语冷冽如铁。
易流云微微一愣,旋即回答,“会啊。”
……
“上火?”雄奇眉目一挑,“他不过是个破烂货,还不配让我置气,只是觉得他是个下三滥而已。”
“对了,你会不会喝酒?”青教头没来由的问了一句。
……
“那好,我们这便动身吧。”青教头长身而起,不作任何解释,身形一晃,出了房门。
易流云笑了笑,“雄师兄是在说我根性顽劣,不适合修炼谋师么?”
雄奇出了山洞,一个面色冷厉,身披红袍的男子凑过来询问,“师弟,怎么样,见过那小子了?有什么评价?”
花费了整整两万枚玄点后,易流云从幻梦洞中深度修炼之后,径直回了洞府,他调息了一夜,第二天,便去寻了青教头。
“不妥倒是没有,只是司长此人性情古怪,我也捉摸不透,你去见他,好坏难料,我也给不了你什么好的建议,而且……”青教头沉吟片刻,复又抬头打量了易流云一眼,“不过,你也足够古怪,若是碰上那个老家伙,也许会得他青睐。”
青教头闻言脸色一沉,冷声喝道,“易流云,你好大的胆子,本教头的事也需你过问么?”
“司长,我进来了。”青教头低笑一声,一掌拍出。
“这是什么?”青教头微微一愣。
“给教头的礼物,只有心意,不求其他。”易流云见青教头语气松动,又笑着说,“教头,那这东西我放哪里了?”
只此一面,雄奇对于易流云也选择谋师充满了鄙夷,心中对此人的评价极为低俗,殊不知,他就算面含微笑,但心境已被这个下三滥搅乱,只是身为当局者,迷惑不知罢了。
“嗯?雄师弟,难得见你如此上火,难道这个小子就这么让你头疼么?”红袍男子倒笑了笑。
这四样奖励,易流云取了一、三,惊怖功法留待日后修为深了再选取,他至今还未曾想好到底选取什么样的功法才好,至于觐见天道坛主,得适逢其会才可以。
易流云嘿然一笑,将洗濯石放在了殿内右侧,获取了青仙木后,他去了一趟左近的玄市,一共买了两样东西,一是替李开银买的冲玄丹,其次便这一颗洗濯石,价值还在青教头口中的一万枚下品法石之上,足足一万两千枚,这东西的材质也算稀罕,可去除天下污渍,但却鲜少有工匠愿意锻造,毕竟功效单一,只是极受女玄士的欢迎。
其实雄奇此去易流云的山洞,就是为了见识一下这个难缠的小子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可惜,一番唇枪舌剑的交流下来,他顿觉此人是个下三滥,徒逞口舌之快,哪里有半分谋师儒雅静致,谈笑间退敌千里的风采?相比之下,自己一直克制,含笑应对,才是谋师的正途。
“这样啊……”易流云撇了撇嘴,“多谢师兄关照,难怪小弟总觉得自己修行哪里出了问题,原来是方式选错了,倒是可惜,最近出任务总是被人暗算,好在福大命大,总算没被人坑着。”
“怎么?你想见司长?”青教头眉头蹙起,眸中闪过一道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