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流云笑了笑,负手而立,丝毫没有将罗海禅放在眼中。
这是何等惊人的财力?
“好啊好啊,玩玩也是好的啊。”方青捣蒜一般点头,不迭的接过了那一枚抛过来的中品法杖。
王破军心头一震,嘴巴刚张开,便有一只手按了上来,铁钳一般,力气雄浑的惊人。
“嗨,大家好。”
王破军得意的笑了,他之所以敢和易流云叫板就是凭借手中这一把下品法器长剑,另外下手的时机也很准,易流云太大意了,以为自己不敢在流云正殿前动手?殊不知他早已得到上层势力的认可,杀了易流云只会获得巨大的好处。
一众弟子完全震惊了。
“你傻啊,他哪里买的起,肯定是跟着别派大佬来的,这排场,啧啧……”
更令人发指的是,这风骚的人影右手臂还挽着一袭猩红的披风,左手则是一把镶嵌了五彩珠宝的法杖,气息璀璨,隐约有龙虎光像成形。
他转过身,举止优雅的打了个手势,那一枚飞云舟便化作一道流光,轻巧的落入易流云手中的空间戒指中。
“幻术傀儡!”
“行,有种你来打我啊。”易流云反唇相讥。
“喂,想和我老大动手,先问过我再说,正好试下刚弄来的法杖威力。”方青扛着易流云借给他的那一把中品法器,幽灵般闪现于罗海禅的对面,恰好挡住了他的视线。
讥笑的话语在耳畔涟漪一般扩散,王破军大惊,但接下来小腹就收到山岳一般的冲撞,磅礴到难以抵御的力量一下子涌入,瞬间让其痛苦不堪。
“不。”方青直接否认,笑着说,“我只是不想你输的太惨,老大对付你,用不了一息,我对付你,至少也需要十息吧,这样多少会好看一些。”
犹如地狱式的轮回,直到昏厥。
王破军也是一愣,如此市井的口吻,鲜少听修玄子弟说出,不过他终究恨易流云入骨,立刻咬着牙回刀,“不错,看了很不爽。”
“是一艘飞云舟,至少也值两万枚下品法石啊,是哪一个宗门的大长老降临此地了……”
唯有一众围聚在广场上的四五代弟子们傻傻的立在当场,一个个犹在回味刚才的一幕幕场景。
他转身,对着不远处脸色并不好看的罗海禅咧嘴一笑,伸出一根指头,对着对方的眉心虚虚一点,“妖孽,别惹我,否则,这就是你的下场。”
广场正中心的五个弟子表情各异,石敢当与红采霞面色复杂,昔日只能勉强跟上他们脚步的对手如今已然是名声大振,实力倍增,换成他们必须仰望的人物,而罗海禅与王破军,则是一脸冷色,后者的眼中更是迸射出狰狞的光,恨不能将易流云撕成粉碎。
易流云随手将王破军扔于地上,呼出一口气,拍了拍手掌,就象是干了件微不足道的事。
雪白精致的贴身文士长袍,其上隐约有水纹浮动,气息浓郁,无时无刻不再变幻着水流泡影,腰间则是一条红色陨铁制成的腰带,远看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至于脚下,套着一对青蛟皮长靴,造型华美。
场中汇聚近数万人,除却四五弟子之外,还有不少三代弟子,而在流云大殿内,二代长老们正透过重重距离牢牢锁定着广场中发生的一切。
易流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想的美,这玩意我还得脱手卖了,这次不过是拿来充场面的,不过借你玩些日子倒无妨。”
“一帮畜生,滚进来。”
近乎于二百八十分之一个呼吸间隙,王破军手中的下品法剑冰雪之痕便刺入了易流云的躯体之内,象是水袋比刺破一般,冉冉的血液顿时流淌而出。
易流云双手负于身后,大步流星的往正殿而去。
三代弟子也于此时完全软化,脑子都尽皆都是得和这个大逆之徒拉上关系,询问一下他发财的来源,指不定日后也能跟着捞些好处。
罗海禅怒极而笑,手中扬起一把漆黑的长剑,真气,如同四溢的水波一般流淌,笼罩方圆三十丈。
“都给我住手,这里是流云大殿,不是你们肆意争斗的地方,简直不像话,都给老夫滚进来。”
“唉,这老头更年期到了,嚷起来没玩没了啊。”易流云仰天叹息一声,负着双手,就这样笔直的走进了流云大殿。
一艘华美精致的飞云舟轰开漫天云浪,如一道笔直下坠的青色霞光。在即将触地的一瞬,生生刹住,急速下冲之力蓦然化作汇卷的气浪,如同拍岸的惊涛一般扩散,密布全场。
罗海禅雪白的脸色瞬即鲜红,那是怒火燃烧的反映,一头黑发挣破丝带,逆向上扬,根根竖立。
一众人惊呼,交头接耳。
错愕之间,胜负已分。
飞云舟,名贵的飞行用器,价值不菲,寻常阴玄境的玄士想都别想,唯有十大宗门颇具权势的长老和一些散修门派中的大佬才会购买,不仅仅是身份的象征,代步也极为方便,达到了惊人的三千分之一个呼吸间隙,只要有充足的法石,飞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