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那一直冷笑的易流云忽然爆喝一声,“小青,还不动手宰了他!”
诡异的事情就此发生。
可长河剑主察言观色,却是心中一凛。
长河剑主勃然大怒,身躯一震,化作一道青色的剑气横空飞掠,速度快的匪夷所思,足有五百分之一个呼吸间隙。
易流云也笑着说,“剑主客气了,何来感谢在下,都是剑主自己动手的。”
长河剑主不是蠢货,当即明白易流云之前的一番话完全是胡说八道,什么玄武遗脉,什么动手杀人,不过是给他获得一线先机。
长河剑主又是一愣,但瞬间领悟过来。
再深深的一思量,其实自己不过是一个棋子,易流云是想借用自己的反击之力对长河剑主造成一些伤害,而那长河剑主只怕是猜不透自己的心思,生怕自己和对方签订了生死符箓,恢复实力,到那时,他长河剑主少不了又会一番苦战。
一头水族?而且是实力低下的水族。
“若是小友真想收服这厮,为何始终保持十丈的距离?在我看来,小友不过是有些忌惮这厮的保命手段而已,想借我的手出去他而已。”长河剑主指了指身旁的白骨剑,淡笑着说,“可笑这厮愚笨如猪,竟然没看出来小友不过是想逼他做个叛徒,引我出手罢了。”
变化陡生!
长河剑主又是屈指一弹,一道黄色的光影夺空而出,紧紧的将那跌落在地血肉模糊的白骨剑捆缚住。
长河剑主勃然色变,这宝贝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落入对方手中的,身形一震,硬生生的吃了这一记阴雷弹的力道,整个人穿空而过,也逼近了易流云身前。
“小狗,纳命来!”长河剑主暴走,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幽蓝色如门板似的大剑,要将易流云这个小骗子碎尸万段。
阳傀不敢耽误,当即发力,催运全力,一道裂空拳劲狠狠的击打向那盘膝跌坐小山一般魁梧的水尊遗骸。
后者只余留下一口气,奄奄一息,动弹不得。
白骨剑狂吼一声,蓦地抓起跌落在地的白骨大剑,哪里还有半分身受重伤的模样,人剑合一,化作一道惨白的惊鸿刺向厉鬼之头,只一瞬便撕裂而开,光气不消,这惊鸿剑锋一转,径直的往殿外逃窜而去。
“剑主,属下可无心背叛,全是敷衍之词,还望剑主明察。”白骨剑一见剑主现身,口风顿时一转。
长河剑主被这一声爆喝惊住,当下暴退,身形快如雷电。
果然,那长河剑主见了宝物迎头击来,当下长袖一卷,可哪里料到那水符中藏了一枚阴雷珠,雷珠沾染上了光气,轰然炸裂。
小青微微一愣,但他到底听话,当即便将那冥河号角以及四海水符取了出来,握在手中,狠狠的瞪了长河剑主一眼。
这一眼纯粹是怨恨对方瞧他不起,跟在易流云身后一些时日,击杀了不少阴玄境的高手,这一头灵龟胆气倒壮了不少。
长河剑主忽然止住笑意,一脸肃穆,“小友大才,可惜我留你不得。”
“小友智深如海,布局深远,佩服佩服。”长河剑主作揖一拜。
长河剑主却笑了,“小友此刻气血亏损,灵石也消耗一空,再下不明白,小友凭何能够说出这一番话来?”
“小狗……!”长河剑主大怒,这一枚阴雷珠自然还奈何不了他,但却延缓了身形,本可以追上对方,但此时却肯定无法赶上。
那北冥水尊忽的双目睁开,绽放出两道精光,恰好射在了易流云等四人身上。
那中年文士只是斯文的一笑,摆了摆手,“白骨剑,你连自家兄弟都舍得,何况我这个剑主?若是有心,为何进入这北冥水府也不向我通报一声?”
阳傀则焦急的低喝,“小子,那剑主杀过来了,怎么办啊?”
“剑主,属下……”白骨剑还欲辩解。
长河剑主却是看也不再看他一眼,只是笑着对易流云一抱拳,“让小友见笑了,多谢小友让在下清理门户。”
“这一头水龟据花娘说,胆小如鼠,此刻竟敢瞪视于我,难不成他真有什么厉害的手段?”
不想易流云却冷笑一声,“一头龟类,剑主好大的口气,岂不知我这仆人乃有玄武血脉,否则,又怎么可能取得这北冥水尊的遗宝!”
只是此时那白骨剑心中才悔恨不迭,原来自己还保有实力早就在人家的意料之中,原本想借着妥协的机会近距离击杀易流云,却想不到对方早一步洞彻先机,引诱自己成了叛徒,让那早就窥伺一旁的长河剑主出面,亲手了结了自己仅余的反击之力。
二人相视一笑,倒象是经年好友。
“小友说笑了,区区一头灵龟,能挡住我的三尺青锋?”长河剑主不屑的一笑,眼神甚至都没在小青的身上停留一瞬。
可怜的小青,当即怒目圆睁,脸上血筋浮现,如蚯蚓一般扭曲跳动,嘴巴足以塞的下一个磨盘,却疼的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可此时身在半空被阳傀紧紧抱住的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