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却一把抢过小青手中的四海水符,往那水符的间隙里塞下最后一颗阴雷珠,朝那身后紧追而来的长河剑主狠狠的扔了过去。
易流云却拍了下小青的脑袋,“小子,还不把你获得的宝贝祭出来?”
可就在此时,一直在不远处静立不动的阳傀却也暴闪而起,化作一道金光,提着易流云与那小青奔向不远处中央之地的北冥水尊遗骸。
长河剑主却是眉毛舒展,长笑一声,“小友说笑了,莫不是瞧不起在下,这两样东西的确是宝贝,尤其那冥河号角,据说是一件绝品的法器,至于那四海水符,也藏着神鬼莫测之机,但小友的仆人不过是区区一头龟类,阳武中期的实力而已,难不成还能催动这两件宝贝不成?”
“凭什么?”易流云忽然一指蜷缩在身旁的小青,语气坚定的说,“就凭他!”
易流云却在一旁笑着说,“剑主可能有所不知,这小子手中举着的乃是四海水符以及冥河号角,乃是昔日北冥水尊震慑四海之物,威力不小,只怕就算强如剑主,也未必能够接的下来。”
易流云也是疼痛不堪,却乘着神智清醒吼了一句,“击打那水尊的遗骸啊!”
长河剑主顿时一愣?
难道这是那小子布下的一个局,一个引诱自己现身被击杀的局?
易流云的一番话当即让长河剑主吃了一大惊,玄武何等人物?乃是传闻中修炼至神兽之王的巨兽,就算拥有他的一丝血脉也足以达到阴玄后期巅峰之境,实力强横无匹,哪里是自己一个阴玄中期的玄者能够抵挡的?而且这水族的遗址向来杀机重重,何况是远古水尊的遗府?一头实力稀松的灵龟怎么可能取得这两样重宝?
可就在这个时候,阳傀的劲气已然先一步击打在那水尊遗骸之上。
“聒噪,留你不得。”中年文士拂袖一挥,一股腥臭的大风席卷而起,于空中化作一只狰狞的厉鬼巨头,恶狠狠的吞向白骨剑。
玄武血脉!
此时易流云手指碰上了那鲲鹏精血,顿觉一股浩然无匹的狂暴雄浑之力冲入躯体之内,几乎生生将他的筋脉挤破。
四人只觉得天旋地转,被那北冥水尊大口一张,悉数卷入其中。
易流云却笑着说,“哪里,在下不过是替剑主完成心中夙愿而已。”
“哪里哪里,剑主智谋出众,行黄雀之事,才是真的厉害。”易流云也长笑一拜以对。
这一动手瞬间,长河剑主恰好劈面杀至,手中的门板似的长剑高举,披头散发如一落地的秀才,双目圆睁,怒斩而下。
“好小子,敢欺瞒本剑主,作死!”
就在此时,那易流云已然触摸到了那鲲鹏精血。
易流云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骂了一句,“命都没了,还什么你的我的……”
“老大,我的……”小青大惊,一脸不舍。
缓兵之计!对方是想先一步抢夺了鲲鹏精血!
“想逃?岂不是让这位小友看我的笑话?”白骨剑虚空一跺,百丈之外的虚空忽然断裂,一道幽蓝的剑气无端出现,生生斩杀在那一道惨白的惊鸿之上,后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坠地不起。
易流云疼痛难挡,当即一把抓住了小青,刹那之间,那一股狂暴无匹的力量顿时有一半冲入了小青体内。
一念及此,长河剑主心头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
易流云却依旧含着笑意,风采不改,“我也觉得我和剑主只能活下来一个。”
说到底,自己不过是一个棋子,被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