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居然有人敢抢易少我的妞?”易流云勃然大怒。
待他回过神来,好不容易见了光亮,却是噗通一声,载进了一处水泊之中。
可惜这一次未等他说完,那黑发老者就蓦地一拂袖,顿时狂风大作,风声呼呼而响,如浪潮奔涌,一下子就塞满了易流云的嘴巴,下文再也发不出来。
易流云抬起头,注视对方那一双深邃不可测的眼睛,情知这回答事关自己能获得多少好处,当即深吸一口气,冷静沉着的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一个争字便是小子对于天心的认知。”
“自强不息,争?嗯,这答案也算说的通。”白发老者淡然一笑,算是应承了这解释。
虚空处,竟然生生被撕裂出了一道剑痕,无始无始,凭空了断。
黑发老者等得不耐烦,瞬间闪至易流云的身前,一指戳入进其胸膛,神鬼难挡。
他此时已然是阳武第八层断绝之境的实力,又有发芽开花的天桑木种坐镇丹田,气息充裕,先天之气滚滚如潮,全力施展起身法来,真是快如一道闪电。
反观那黑发老者,却是长声大笑,“什么说的通,我看这话正合我的心意,师兄,不用在为难他了,且给这小家伙一些好处吧。”
一旁的白发老者却笑,“师弟,你真够笨的,要是一开始他就唤你我二人的名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门人徒孙的徒孙的徒孙,哪里有讨价还价的理由,这小子,鬼精着了。”
待易流云发觉之时,只感到一股霸烈无匹的意念涌入脑海之中,浑身热血沸腾。
入眉之后,另有一套诡异的身法在其意念中展开。
易流云笑了笑,“传闻宗门内有两大神人,都是堪破天机,半仙之身的绝顶人物,遁世近万年,今日得睹仙颜,这般风采,小子再迟钝,也知该是二位宗门仙长。”
黑发老者也不退避,任凭这剑气及身,可这断绝生机的一剑还未曾靠近其一丈方圆,就被一股无形的大力绞成粉碎,爆裂炸碎。
“哎呀,这什么地方!”
“哦,比如什么?”白发老者颇有兴致。
“小子,这刀是我一时心血来潮所成,少了许多门槛,威力在中品法器内只属末流,但有一点极好,就是阳武境的修玄子弟也能施展的开,你气力不俗,应该能用的起,至于这一套身法乃是我为了配合此刀而自创的一门功法,意在偷袭时所用,诡道也,小子好生记下。”
那剑势施展到了最后,易流云只觉得热血上涌,肚腹之中的丹田之气控制不住的直冲顶颅华盖,霸烈之气溢满全身,易流云情难自禁,手中拔出一把剑来,笔直无方的劈斩了下去。
“这样也好,我这几日辛苦了,正好放松一下。”易流云打定主意,就想往那山峰的正道上而去。
“好小子,原来存的这个心思。”白发老者哑然失笑,“师弟,你看了?”
黑发老者如雷的声响只在易流云耳畔炸响。
黑发老者是个直性子,当即一摆手,“给这小子就是了,婆妈这么久,难不成师兄你也小气。”
“唉,师弟,你这出手实在阔绰,你这样下去,咱们兄弟的家底都快败光了。”白发老者无奈的一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墨绿的长刀。
轰!然一声大响,易流云只觉得一股无匹的大力袭来,整个人生生被挤进虚空之中,眼前一片昏暗,晕头转向,云雾不知其踪。
他又在意念中唤了一声阳傀,半天没有反应,估计那老妖怪也害怕黑白二圣察觉出来,因此藏的极深,极有可能进入深层的长眠,一时半刻怕是醒不来。
“此刀名曰‘斩魄’,是我昔日心血来潮时的作品,可惜那时年轻,锻造物事只随心境,不求功效,制成之后才发现这刀走的是诡道,而我流云宗一脉习练的剑玄从来都是正大不偏的王道,无人适合,一个不好反而会被此刀所误,不过我见你小子好象使得也是双刃,而且心性坚韧不失狡诈,最是适合驾驭此刀,就送了你吧。”
易流云却纳头就拜,“多谢前辈成全,让晚辈得堪阳武第八层的断绝之境。”
此刻就算遇上那罗海禅,估计易流云也能几刀了了他的性命。
这一剑的前方正是黑发老者,剑势落处,无生无断,毫无一丝生机,绝死无他。
只是十个不到的呼吸间隙,就冲上了足有百丈之遥的山道半腰。
有这一把上好的中品法器长刀在手,又有一套专做偷袭用的高明身法,实力可谓暴增。
他本就在阳武第七层的巅峰,距离断绝之境只有咫尺之遥,就差人提点而已,黑发老者乃是绝顶的高手,只这一缕霸气就充满了无生的意味,再加上同样诡异霸道的“逆天七剑”功法的冲击,易流云瞬间开窍,一下子冲上了第八层断绝之境。
好在他是个低调的人,一时气血翻涌而已,很快就压下了争强的念头,对着黑白二老恭敬一拜,“小子何德何能,竟得二圣垂青,日后定然一心修玄,光大本门。”
“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