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大风于此时呼啸而过。
这一次不比先前一次,易流云几乎是被迫直面蛟龙兽,他性子坚韧,情知无路可退,骨子里的血勇也迸发而出,大吼一声,丹田之气迸发,使出全身的气力,举着那太玄剑,凌空跃起,朝着那倾覆而下的蛟龙兽劈斩了过去。
易流云却将手中的太玄剑要递过去,口中说着,“喏,赶紧动手吧。”
他心中有些惊恐,但神智却很冷静,使出的虚空剑气时属全力而为,并没有刻意的掩盖动静,为何射出时却无声无息,就象是一道潜伏于深夜中的暗流,无声无息的漫过一切。
那蛟龙兽一连被人吵了两次好梦,愤怒到无以复加,低头一看,有个蝼蚁似的小人还提着一把剑站在湖畔,正是第一次吵醒了自己的家伙,蛟龙兽怒从胆中生,也顾不得长啸发泄怒气,径直的冲了下去,如同黄云盖顶般势不可挡。
仿佛这一剑耗去了他所有的精力与先天之气,整个人空如一具干瘪的皮囊。
阴影。
易流云喃喃低语,眼中一片冷冽,看不出悲喜。
一道土黄色的光气冲天而起。
阳傀于空中俯视着易流云,眼神如金属一般冰冷,“你真的想好了,老夫可没有骗你。”
易流云只是提着手中的太玄剑,眯眼细看。
易流云回想起击杀蛟龙兽的那一个瞬间,翻遍脑海,竟然找不出一个词能来形容这剑的惊怖。
“怕!”易流云斩钉截铁的回答,“但即便是怕,我也会答应你下面的要求。”
“怎样,小子,知晓这太玄剑的动静了吧。”阳傀又冒了出来,悠悠的说。
不料阳傀却摆了摆手,“不用送过来,这剑,除了你,谁也消受不起。”
“小子,此时知道老夫之前说的不是妄语了吧。”阳傀不合时宜的在易流云耳畔低声一笑,复又消失不见。
阳傀只是固执的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那一条足有五六丈开外的狰狞蛟龙,土黄色的身躯竟然寸寸碎裂。碎裂的纹路就是一条墨气蔓延的纹路,一如秀美的细瓷纹线。
剑依旧是那一把原先的剑,漆黑朴实,造型方正,唯独却总让人感到一股诡异莫测的气质,丝毫未变。
“小子,大家伙出来了,看你发挥喽。”阳傀见引出了蛟龙兽,笑了一声,身躯隐现透明,消失不见。
得了气息灌注的太玄剑之上,一缕淡黑的剑气顿时无声无息的射了出去。
连一丝元气也未曾留下。
易流云沉默了一阵,这才回答,“我怕死。”
阳傀吃了一大惊,“你怎么知道和这太玄剑有关的?”
阳傀笑的古怪,易流云心里一琢磨,也不怕阳傀蒙他,大不了再逃就是,于是便去寻那蛟龙兽。
“这真是一把弑神的剑啊……”
浪潮声轰鸣如雷,烈烈不绝。
再次看向手中漆黑无华的长剑,不知为何,易流云心头竟然隐隐有一丝惊惧。
“就你小子聪明。”阳傀瞪了易流云一眼。
阳傀一语不发,于空中转了个身,不愿让自己眼中愈发浓烈的失望之色被对方发现。
阳傀蓦地转身,“即便你接受了下面的要求之后,会和你意想不到的敌人争斗,甚至是直接于掌控天命的人,不,可以称之为神的人抗争,你也愿意?”
“这么简单?”易流云有些疑惑。
只是与蛟龙兽近乎两万的气力相抗,无异是以卵击石。
“行了,仪式完毕,以后这太玄剑就算是真正属于你了。”阳傀又在空中摆手,示意易流云罢手。
易流云见湖泊中一片宁静,显然,那一头蛟龙兽又再度深眠,就想寻些巨石扔入湖中惊醒它。
阳傀却摆手,示意不用这么麻烦,他只是伸出右手,白皙小巧、粉琢可爱的小手,漂浮至水面上,轻巧的一按。
“这个简单。”阳傀指着那剑柄处说,“你且将你的手指割条口子,按住那地方,就行了。”
阳傀却神秘一笑,“去找那蛟龙兽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易流云想气这剑的来历,知道阳傀说的不假,只是好奇,“那如何才能开启这剑。”
那便是阳傀掌下一方水面,咫尺大小,寂静无声。
易李云只低着头,继续说:“我怕死,很怕死,对我来说,现在的每一天都是来之不易的,我也看的出来,接下来的事也许会很危险,否则,你阳傀不会这样慎重的问我,可我也明白一件事,如若我不接受,等着我的依旧是死路一条。”
“就这么简单。”阳傀点头。
这气力,足以比得上阴玄初期的顶尖力士了。
易流云便依言咬破了食指,按在了那剑柄之上,那剑柄处乌黑一片,只是血溢上去了,却奇异的消失不见,也不知去了哪里。
转过身的阳傀明显的身躯一僵,嗡着声问,“小子,你到底想怎样?耍老夫不成?到底是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