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李开银正一脸沮丧,冷不防被这一个爆栗敲的疼痛无比。
王识玉一面抚掌而笑,一面踏步而来,口气平淡不惊,却处处透着刻薄讥讽,完全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王识玉走到他的近前,手掌一翻,阴笑着说:“拿来!”
空中正悬浮着一把金色的长剑,剑身笔直,锋刃凌厉无双,如同潮浪一般四处扩散的金色剑气撕裂虚空,形成无数微小的空气涟漪。
一语落罢,王识玉蓦地将此剑掷于地上,剑身犹如破纸一般,直没剑身大半。
“剑气生音?那岂非是上品法器才能产生的效果,难不成这是一柄上品法器?”
王识玉气的脸色青紫,李开银却是乐开了花。
李开银一声长叹,伸手入怀,就要取出那一枚家族符牌。
“不好!”
易流云也随之瞧了过去,那剑身此刻光华内敛,露出淡金色的质地,造型方正,按理该是一把王者之剑,只可惜整柄剑却有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再一细看,剑身之上竟然有一丝隐约可见的血纹横贯其间。
易流云心道不妙,此时眼目已经适应了刺眼金光的强度,他勉强睁开一看,恰好看见广场上空那属于穿风细雨针的绿芒如烟雾一般散去,两点断裂的绿光正急速的下坠,落于李开银的脚下。
“唉……”
谁料这一掌下去,却引起无数烟尘弥漫,王识玉差一点给呛着,待他分辨仔细,才发现这一股腥风不过是一蓬尘土,只是这内市整洁干净,白银为地,也不知这尘土从何而来。
广场中唯有逍遥坊市的光头大汉以及两三个修士能够轻易抵御这刺眼的金光,但眼神之中尽皆露出震惊之色。
易流云一字一句的说:“珠玉在后,抛砖在前。”
王识玉却是一脸怒气,转头一看,自己的两个跟班也跳了上来,当即一声低骂,“你们两个干什么吃的,竟然让我被人偷袭?”
易流云却一脸正色的驳斥,“小银,今天大哥再教你一个成功商人应该铭记于心的话。”
到底玩什么花样?
王识玉想也不想,反手一掌拍去。
台下便有人惊呼。
想不到今日却立了大功。
吊儿郎当的讥笑声从不远处传来,易流云一跃上广场,纵掠如飞,来到了李开银身旁。
收回败相已呈的赤焰流霞刀,王识玉却冷笑一声,“李胖子,你以为区区针锋相对的战术便能赢得这一次的比试么?难道你忘了我们‘金石盟’的祖训了么?”
“不可能,难道是中品的法器?”
只要此针在手,今日这“战宝”比试自己便占了绝大的便宜,速度快逾同品法器,甚至不下于中品的法器,王识玉的宝贝再好,只怕也无法在绝对速度之前占去上风。
众人一阵惊疑。
“珠玉在后,抛砖引之。”
李开银情知对方是索取家族符牌,以获得二十年的资源,他心中多有不甘,不愿交出来。
唯一可惜的便是试探对方实力的目的没有达到。
“什么?”李开银微微一愣。
李开银探眼瞧了过去,容色大惊。
战宝分为三个阶段,只要你拥有的宝物能击败对方的宝物三次,才算最终胜利。
易流云以手遮目,也是受不了这刺眼的金光,与此同时,空中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之声。
此言一出,王识玉也是眉目一拧。
王识玉却以手击掌,笑意盎然,“李胖子,你也是个人物,竟然出道不过五年,就寻得了下品法器,以我看来,你怕是至少也觅得了三把左右,手腕能力都算不错,可惜,你千不该万不该,得罪我这个兄长,论及眼力又怎么可能比得上我王家子弟?你那一把下品的法器长针占了便宜,否则,我不信你会拥有比我那把狂焰流霞刀更为高明的下品法器。”
血煞气?听闻此言,易流云也吃了一惊,这血煞气乃是一种极为厉害的天地魔气,类似于流云宗禁地之中的黑煞云一般,都是腐蚀性极强的气体,一旦沾染,就算是阴玄境的修士对上了,也是束手无策,避之唯恐不及。
“上品法器,王识玉,你出尔反尔!”
“其次,你更不该误交损友,你看看与你一同前来的家伙,一脸贼相,修为也是一般,哪里有半分精英的模样,你却左一声大哥,右一声大哥,喊得热切,却是让我这个作兄长的替你感到羞愧,当真是白长了一副招子。”
王识玉暗骂一声,局面有些失控,不过好在他早有准备,这一把狂焰流霞刀虽然失利,但本来就是他用作试探的法器,并不在意,下一局就能扳回劣势。
剑气撕裂空气之间,隐约还有一声声短促刺耳的震鸣之声。
蓦地,身后一阵猩风袭来。
话音未落,众人都惊呼咋舌,唯有那光头大汉笑而不语,似乎别有看法。
“哼,说不得,今日我便要收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