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符牌,今后二十年,家族提供给你的资源我悉数收纳了,修玄时日长,做兄长的也算给你一个教训,想要成为‘金石盟’的精英子弟,你小子还差的远!”
“剑气生音?好厉害的剑气!好厉害的剑!”
李开银知道王识玉所言不虚,自己哪怕祭出再多的法器,也只有落败一途,而法器等于是他的资本,再也损失不起。
王识玉很是讨厌易流云,几次三番的搅局,当下冷喝一声,“你想捣乱?”
李开银面色惨白。
一瞬间,百分之一个瞬间,一抹鲜艳无比的金光纵跃于虚空之上,这一抹金色的光泽是如此的霸道刺眼,以至于闪现的一瞬间,众多修士都需要以手掩盖眼目,似乎受不了如此剧烈的强光刺|激。
王识玉一脸怒色,转头四处查看。
“好,我便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王识玉报以一声冷笑。
这穿风细雨针乃是一种极为稀罕的武器类别,使用者稀少,远不如刀剑锤斧一类破坏力强悍的武器好卖,李开银也是因为一次别人欠债实在偿还不了,这才拿这穿风细雨针抵债用的。
王识玉退后十步,再度祭出那金煞剑。
王识玉冷哼一声,“哼,不愿意?那你祭出一把下品法器来,能对付得了我这一把‘金煞剑’,我自然拱手认输,不过,我奉劝你想清楚一点,我这把‘金煞剑’向不留情,断了你的法器可别怪我。”
“大哥,很痛唉!”小胖子龇牙。
李开银脑子里电也似的闪过一个念头,抬头向空中看去,只是这一看,却让他身躯一震。
“谁,谁偷袭本公子!”
首先开声的竟然是逍遥坊市的光头大汉,他掌管这一处坊市多年,眼界自然是有的,仅仅是一眼,便能看出这一把金色长剑的不凡之处。
光头大汉一时也有些纠结,为了一把尘土捍卫逍遥坊市的规矩似乎有些不妥当,尤其对方还是当今流云宗掌教的关门弟子。
易流云却摆摆手,“慢来慢来!鄙人要追加赌注!”
在李开银看来,阴险如王识玉,是决计不会购买这一类难以脱手的法器。
易流云却笑着说:“捣乱?为什么?好像开银还有两次机会吧?”
若是到了中品以上的法器,大多具有极大的灵性,比试就不会是这个结果了。
李开银却是面色越来越难看,待王识玉的话说完,已是血色全无。
易流云却不管这么多,大摇大摆的来到李开银身旁,兜头给了他一个暴栗,“没出息,枉费你喊我一声老大,这么没胆魄以后怎么跟着我混!”
“这……”
倒是一旁的光头大汉出言证实这一把金煞剑的确是一把下品法器,无可争辩。
李开银当场石化,这不是自家老祖宗的话么,怎么又拿出来训导自己,对比那一把金煞剑,自己分明是一身的砖头,哪里有珠玉可抛?
王识玉阴笑一声,左手在右手的大拇指上微一摸索。
那血纹有如活物,不断的浮动扩张。
李开银不是笨蛋,自然一口咬死对方。
“众所皆知,法器以灵性划分级别,中品以上,自成灵性,能与人沟通,而我手中这一把‘金煞剑’,其中蕴藏一丝血煞气,灵性俱灭,这便成了一把下品的法器,如有不信者,大可上前监察,王某绝不推脱。”
易流云却翻了个白眼,“你的行为让我更心痛。”
这两大跟班也是有苦难言,毕竟这是在逍遥坊市,谁敢在此动手?因此也放松了警惕,却没想到易流云暴起发难,突然偷袭,而且是一把尘土。
这一把质地绝佳的长剑竟然沾染上了一丝血煞气,如此以来,灵性俱毁,也就成了一把下品的法器。
“什么!”
上品法器固然难寻,以王识玉不到三十的年龄,便弄到了一把上品法器,这的确不简单,但这一次比试却说好了以下品法器为界,如今王识玉却祭出了一把上品法器,违背规定。
“血煞气?”
王识玉却笑的愈发阴沉。
原本以为在下品法器中速度无双的穿风细雨针如同废铁一般断裂在地。
上品法器的威力斩截下品法器,几乎毫无悬念。
一旁的李开银更是急切的拉住易流云的衣袖,凑过来低声耳语,“大哥,算了,我们赢不了他的,细水长流,日后报复不迟。”
李开银缓过神来,踏前一步,怒斥出声。
“切,谁偷袭你,一把尘土而已,用的着这么惊惶么?”
这一把穿风细雨针无论材质还是威力都稀松平常,唯有速度奇快无比,远超同品法器。
李开银心头一惊。
可问题是一把尘土,算是偷袭动手么?
其实何止他们二人,就连逍遥坊市的光头大汉也未曾料到易流云居然如此大胆。
“上品法器?”王识玉冷笑一声,探手一招,空中那一把金色的长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