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法器中的极品。”
比如了解各大宗门新生代弟子的品性,建立交情,塞选出有前途的修玄弟子进行投资,通过倒卖一些极品灵器获得的好处又能够强大自己的口袋,买到更好的宝贝,收买更多的人心。
“输了又如何?”易流云冷声追问。
“哎呀,大哥,你干嘛打我?”李开银揉着胸膛,疼的龇牙咧嘴。
尤其是对于那在台下双手抱胸,一脸邪笑的易流云,王识玉恨不能一脚踹上去,跺他一嘴泥巴。
刃身之上刻有五个金色字体:狂焰流霞刀。
光头大汉自然收下,他乃是这一处逍遥坊市的实权人物,对于“金石盟”的子弟,倒是不吝啬帮忙,毕竟,假日时日,这些小家伙们都会成为富甲一方的修玄界大财主,掌控修玄界接近十分之一的玄石资源,能够攀上交情自然是好的。
刹那间,整个广场上空掠过一道赤色的光痕,如火烧云停驻虚空,霞光匹练。
王识玉却是眉目一皱。
一炷香过后,战斗局势几乎就是一面倒,众人本来看好的狂焰流霞刀竟然渐渐不支,让人大失所望。
一时间,王识玉倒有些举棋不定。
金石盟的竞争体系十分残酷,对于一个修玄者而言,二十年,不过弹指一挥间,但对于金石盟的年轻子弟来说,前二十年家族提供的起步资源很是重要,甚至影响到他在族内的发展以及日后长远的规划。
宝物相斗,凭借的都是宝物自身的灵气,但威力却不比在修士手中发挥的彻底,有时候,连十分之一的威力都难以发挥出来,法器上自带的阵法也是完全催运不了,而且下品法器笨拙,只有一丝灵性,就和人中的笨蛋似的。
三万玄石不是小数目,但对方乃是流云宗掌教之子,必然有出奇之处,不会故作惊人之举,如此一来,这比试的结果也许和自己料想的完全不同。
光影摇曳,刹那间,广场上空飘溢出一丝丝绿色的光气,绿气之中,一枚细微的长针显现而出,不过论及气势,相比那赤色长刀的火浪排空,倒是逊色了一筹。
王识玉也是得意非凡,这一把赤色的大刀厚重雄浑,是他在一个行将坐化的老散修处购来的,品质非同一般。
“什么?实力?准确的判断?还是对于风险的评估?”李开银跟着易流云混日子,倒是知晓了不少信息化用词。
李开银受不了对方的奚落,就要祭出一面下品法器,可就在此时,易流云却在台下喊了一句,“以巧破力,拿刀砍绣花针,我看你怎么砍!”
“哼,就依你,李胖子,我让你输的心服口服。”王识玉冷然一笑,屈指一弹,那一枚乌黑的戒指弹上半空,一蓬赤色的烟火喷薄而出。
一切就绪。
“接我穿风细雨针!”
“哼,李胖子,难不成你在拖延时间?怕了就说一声,做兄长的自然会让你输的体面一些。”王识玉傲然一笑。
说罢,这王识玉从怀中取出一个空间袋,递到一旁的光头大汉眼前,恭敬的说:“前辈,这是我二人的赌注,还请前辈代为收妥,以免败局显露之后有人赖账。”说完还恶狠狠的瞪了易流云一眼。
李开银神色一震。
这一番惊人之举几乎是将比试二人的心理完全逆转。
以易流云如今的力道,就算是再轻微的力量,也足有百十斤来去,这让疏于锻炼体魄的李开银有些吃不消。
王识玉和李开银同时登上千步开外的广场上,彼此相隔百米。
李开银也是眉头一皱,心中思量自己并无一把能够和对方抗衡的下品法器,勉强送出来,也肯定被对方击破,明知会输而蛮干,智者所不取。
这个时候,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千步开方的广场空地之前,易流云却抢先一步跳上广场,对着围聚而来的众人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牌,振臂高呼。
易流云却展颜一笑,重重的拍了一下李开银的肩膀。
此言一出,尽皆哗然。
只是,若自己不敢接下赌注的话,只怕眼前这一脸邪笑的易流云立刻能以此为借口奚落自己,推翻比试,拉着李开银离开,这样一来,也许对方是故布疑阵。
而那王识玉却气的七窍生烟,恨不能一刀将那长针劈为两半。
十分之一,这个数字听了或许不觉得如何惊人,但如若将这十分之一具体到千万兆玄石之时,就足以让人咋舌了。
易流云却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李开银。
众人议论纷纷,但都对这一把赤色的大刀极为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