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动手?”易流云不屑的望着眼前两个一脸冷漠的阴玄境高手。
“怎么了?对自己没信心?”易流云察言观色,看出来李开银的难色。
“是何人居然敢在我逍遥坊市闹事?”
众人纷纷抬头向空中看去。
黄金顶穹之上,泛起一阵阵水波似的涟漪,涟漪中心处,一个周身如染纯金的光头大汉从中探出身形,他手中握着一把长达两丈开外的月牙大铲,怒目阔口,说不出的威猛。
一语落罢,李开银又是一声短叹,愁云罩上眉梢。
这光头大汉一出,地下内市中的众人都觉得呼吸急促,心头沉甸甸的。
“不用,多谢前辈好意。”李开银闻言只是冷哼一声。
李开银却对着这大汉一抱拳,朗声说,“在下是‘金石盟’李氏第三代候选人之一,在贵坊市碰上了同盟子弟,切磋一下宝物,还望前辈见谅。”
蓝袍青年一张马脸气的青紫,恨不能将易流云千刀万剐,但论及讽刺人,他哪里又有易流云百分之一的功夫。
“大哥,咱们还是走吧。”李开银息事宁人,就想拽着易流云走路。
王识玉却冷笑一声,“这倒不用,有人看,日后才赖不了账。”
周身气雾缭绕,正是跟在蓝袍青年身旁的两个阴玄境高手。
“这么凶残?”易流云撇了下嘴,又问,“奇怪,你既然是‘金石盟’的子弟,又怎么会入流云宗?难道你是来偷宝贝的?”
“不是不是,大哥,你别乱想。”李开银赶紧摆手,“我们‘金石盟’有一个投资方法,就是让嫡系子弟进入修玄界各大门派修行,一日淬炼玄法,二呢便是和这些宗门打好关系,顺便结识一下各大宗门中的精英人物,也算为日后的玄石买卖打下一定的基础。”
除非是整容易骨,但修玄界鲜有丹药师愿意在这上面花功夫?因此,这蓝袍青年虽然一身光鲜,步伐也算的上颇有气势,但配上那一副尊荣,实在是难以让人生出敬畏之心。
李开银也是一愣,也没想到易流云说话如此刻薄,这蓝袍青年生平最怒别人说他丑陋二字,偏偏自诩风流倜傥,此刻易流云如此羞辱于他,不啻于在当面掀他一个耳光。
那蓝袍青年见易流云如此轻视于他,瘦长的脸上浮起一丝怒意,但旋即便散去,转而不屑的一声长笑,“李开银,枉你身为‘金石盟’李家第三代的候选继承人之一,想不到却整日和土包子为伍,区区一万枚极品灵石也让你皱眉肉疼,真是丢尽了‘金石盟’的脸面。”
李开银冷笑一声,不置与否。
“你朋友?”易流云随口问了一句李开银,却是扭过头去,接过那百炼铜,装入空间袋内。
蓝袍青年一甩长发,大步迈前,长声而言,“李开银,此刻四周有着不少的看客,你我乃是‘金石盟’的子弟,胆子小,没本事不碍事,可若丢了你们李家的脸面,临阵而逃,只怕日后你也无颜面对李氏祖宗了吧。”
可此时二人面前闪过两道魅影,如同两尊铁塔般横于去路前方。
“开银,何必跟头疯狗计较,走了便是。”易流云一见不妙,便安慰几句,拖着李开银便想离开,但四周此刻已经遍布了不少前来购买法器的修玄者,都是一副指指点点的模样,竟然无意让开。
“哦,原来是‘战宝帖’啊。”光头大汉似乎早有耳闻,咧嘴一笑,“这里店铺众多,倒是不方便你们一展宝物,不如这样,在内市前面有一个千步见方的广场,倒是适合你们比试。”
那是一面铜制的牌符,其中刻了一个石头的模样,石头表面还有一个淡蓝色的“王”字。
身后传来王识玉不屑的冷哼之声,“李开银,我下了战宝帖,每十年一次的战宝帖,你知道规矩,若是你今天走了抑或是不接,我想,你怕是没脸再以‘金石盟’李家的第三代传人候选自居了吧。”
“哈哈哈,我今日才知道,原来这李家尽出窝囊废,看来日后千年,‘金石盟’掌玄尊位与李家无关了。”蓝袍青年却在二人身后放肆长笑。
“李开银,你朋友便是如此说话的么?粗鲁,你去流云宗就结交这样的下三滥么?”
修玄法门千变万化,甚至能够变幻出世间任意的事物形态,飞禽走兽、河流山川,但凡是肉眼所见,只要达到阴玄境,皆能变幻而出。
此言一出,那蓝袍青年也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怪叫,“什么,你居然敢说本公子是马脸男?丑陋无比?小子,你作死不成。”
李开银这才叹息一声,握住易流云拽着自己的手,低声说:“大哥,他说的不错,胜负事小,颜面乃大,今日我若就这样走了,以后怕是没办法抬头做人了。”
这个时候,虚空中忽然响起一声沉重的男子声音。
易流云却怪叫一声,“开银,干嘛要走,难道你真有这样的马脸男朋友?长的这么丑,我真替你的择友审美观感到痛心和十分的鄙视。”
那蓝袍青年大步走来,易流云瞧了对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