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腮细目,歡骨高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给人的感觉只有两个字,猥琐!
“切磋一下?”光头大汉顿时皱眉,轻飘飘的从空中坠落,落地不沾一丝尘灰。
李开银挣脱开他的手臂,转过身来,冷笑着说:“王识玉,你别太得意了,我本着都是一盟子弟,不想和你计较,这才一再忍让,难不成你以为我怕了你不成?”
蓝袍青年一张面庞涨的青紫,一掀衣袍下摆,大喝一声,“李开银,你今日带着下三滥的朋友如此羞辱我,罢了,本来你我三族每十年一次的比试看来要提前了,今日,我便向你下战宝帖,在这逍遥坊室内一决雌雄。”
“好,那便宝物见真章。”王识玉一拍巴掌,凌空一挥,那一枚青铜符牌就如同有灵性一般,隔空收回于他的掌心之间。
“战宝帖?什么玩意?”易流云听着一头雾水。
“大哥英明,这也瞒不住你。”李开银小拍了一记马屁,但旋即又是一声叹息。
王识玉接过话来,“所谓切磋,其实就是我们盟中子弟每二十年一次的‘战宝帖’,只比宝物,不比其他,还望前辈看在贵坊和我们‘金石盟’千年合作的情谊上,海涵一二。”
李开银这才说,“大哥,你有所不知,这王识玉年长我十岁,入的是无量宗的门派,此人虽说猥琐阴险,但寻宝买卖却很有手腕,眼光也毒辣,他早我出道,我这次‘战宝帖’怕是九成会输,日后二十年族内给与的资源怕是都要拱手让人了。”
易流云微微一愣。
易流云却眉目一挑,“怕什么?开银,难不成他还敢在这里动手?有本事你让他来打我呀,就算出了坊市,我一道玉符隔空送上宗门,看看到时候是谁教训谁。”
易流云看出李开银的难处,心头一动,抬前一步,一脚将插在地上的青铜牌符踢翻,笑着说,“开银,我今天再和你上一课,一般来说,狗咬人一口,难不成你也去咬狗一口?何况是一头长着马脸的狗,人么,就要知道忍让,何必跟畜生计较。”
但就在此时,重物破空之声如利箭一般呼啸而来,狠狠的刺入李开银与易流云身前一丈外的白银地面上。
空中的气压变得如同水一般黏稠厚重。
“混账,你给我住口!”
易流云却笑了笑,“这个计策可真阴险,可谓无孔不入的渗透,和各大宗门中的精英接触,怕也是你们‘金石盟’的一种投资,或者说,也是考量你们这些嫡系子弟眼光的一种测试吧。”
李开银苦笑一声,“大哥,你这次害惨我了,我乃是‘金石盟’三大姓中李氏的子弟,我们‘金石盟’做的乃是玄石买卖,掌控修玄界近乎十分之一的玄石资源,家族里有一个千古传下来的规矩,年轻子弟每隔二十年就要比试一次,看谁获得的宝物质量好,谁便有资格获得更进一步的家族支持,并且剥夺战败者的玄石资源。”
“这倒不算什么。”光头大汉摆摆手,看了一眼四周围聚的修玄士,又问了一声,“这么多人围聚,用不用替你们赶开一些?”
不想易流云却在一旁拍掌,“这就对了么,别人骂了你,你又岂能忍气吞声,小肥,不用给我面子,狠狠的骂他,不给他一些颜色还真当自己不是马脸男了。”
李开银却是一脸凝重之色,沉默半晌,拉着易流云就往回走。
李开银至始至终都是一副冷漠的表情,直等对方说完,才转身欲拉着易流云走开。
光头大汉笑了笑,便头前领路。
二人一路尾随而去,身后人潮也是一路跟着。
“好,如此劳烦前辈了。”李开银抱拳相谢。
李开银沉默不语,象是石头般沉冷。
“下三滥?王识玉,你说话放客气一点,这是我大哥,可不是什么下三滥。”李开银一再忍让,却也不是泥塑的性子,冷着声回了一句。
李开银顿时止步。
唯独这样貌和气质,任你法力通天,却是改变不了的。
逍遥坊市内严禁打斗,这是千古不易的规矩,易流云又将出了坊市后的对策明说出来,当真是气的蓝袍青年七窍生烟,却又的确奈何不得。
“小肥,到底怎么回事?”易流云凑到李开银身前,小声询问。
说话间易流云就拉着李开银往前走去。
“动手?我王识玉怎么做出如此没有风度的事情?”
李开银面色忽的一紧。
易流云左一个马脸男,右一个马脸男,一瞬间便让王识玉处在了暴走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