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很狡诈阴险,以你的心性该去修妖魔之道,而非玄道。”
轰!隆!
可惜,这一次,对方没有上当。
蓦地,浓云堆彻的天边一道白色的雷电闪过。
这剑罡,即便是山脉也能持中分断。
孤南山蓦地一跺脚,周身黑雾狂卷,脚下大地更是瞬间气化,形成一条波澜壮阔的黑色江河,江河之间,烟雾汇卷,惊涛拍岸,无穷风浪冲天而起,在孤南山身后形成一道遮天似的黑水大幕。
不过也好,省得他帮倒忙。
“不好,他这是要拘役你的魂魄,快让开。”
符纹现出的一瞬间,孤南山身后的黑水大幕狂啸而起,与破空而来的十道粗大剑罡撞在一处。
“拉近距离,任凭我施展禁魔罩,因为你早就估计到我不清楚你服食了一些天材地宝,力气超出我的想象,而且,你也估计到我此时体质虚弱,受不住你的全力一脚。”
孤南山闻言又是一阵大笑,笑罢之后,双掌凌空一击,身后光气汇聚,两截断开的尸体于黑色的光气之中浮现,正是之前被其击杀的银面巡守的尸体。
那孤南山闻听此言却是仰头大笑,声音如裂帛,说不出的嘶哑难听,“我孤南山一生纵横天下,在修玄界也是显赫一方的人物,我杀人成堆之时,你不过是个丫丫学语的黄毛丫头,除了‘通天榜’上的人物,从未曾有人敢和老夫如此蛮横说话,很好,好的很。”
秦剑澜却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说:“修玄界向来实力为尊,你想倚老卖老,也要看看有没有这个实力。”
地面顿时坍塌迸裂,一瞬间,阳傀的体魄就将地表耕出一道长长的沟壑,足有数十丈。
秦剑澜见易流云挥手,只是一扫而过,一步迈过,如流光一般落于地面,双手负于身后,冷漠高傲,一如天山雪莲。
孤南山枯手一抓,两截断开的尸体顿时干涸,血肉如同水银一般源源流入其掌心之中,那一双手也愈发的漆黑,周身黑雾缭绕,整个人如披夜光,暗沉犹如一尊魔神。
阳傀倒地不起。
江流之上,孤南山悬浮于浪潮之间,黑雾披身,面色说不出的狰狞。
易流云心头微微一痛,情知自己帮不上忙,他骨子里也是愤青一枚,也不废话,抱了下拳,权作谢意,淡然转身,朝着倒地不起的李开银走去。
枯瘦的人影手抚断臂,面色狰狞,每一次说话间,唇角的猩红份外显眼。
“误会?”不赦之囚狞然一笑,手掌再度一握,那黑云巨掌再度紧缩,这一次,易流云却是痛的连话也说不出来。
那巨大的黑云巨掌顿时急剧收缩,易流云只觉得骨骼都要被勒碎了一般,痛不欲生。
“小子,你得为自己的阴险付出代价。”
“故意放弃抵抗,让我对你轻视,以便手中扣有一把阴煞弹。”
与此同时,又是一道白色的电光如匹练一般下斩。
刹那之间,光气迸裂,烟雾炸裂,虚空之间仿似激流横卷的河流,一片混乱。
枯瘦的人影冷笑一声,一步踏出,闪过近百米的距离,鬼魅般显现在易流云身前,骷髅般枯萎的面庞上刀刻斧凿,一双如鹰般锐利的深邃眼孔中散发出残忍的光。
这剑罡非同小可,集结了雷电之力的狂暴以及冰雪之气的冷厉,论其破坏力可谓是天地间难有匹敌,此时的秦剑澜虽然只修习至阴玄境的第四层,功夫尚浅,但每一道剑罡也足有数丈粗壮,横空飞射,所过之处,天幕更是硬生生的一分为二。
“乱世惊潮,给我破之!”
易流云只觉得自己如同一片毛羽般轻弱,无法抵抗,任凭巨大的黑云之掌握住,如同被层层铁链缚身。
至此,一个阴玄境高手的力量完全显现。
“想杀我流云宗的弟子,孤南山,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不远处,黑毛狮子则化作一片烟雾,缭绕升腾,凝聚成形,一只粗壮的右脚狠狠的踩踏于阳傀的胸膛之上,不让其动弹半分。
雷电之光、冰雪之气、遮天黑雾。
“剑澜师妹……”
与此同时,不赦之囚的黑云大掌当空笼罩而下,易流云只觉得气血一滞,连呼吸都变的极度不顺畅,大掌笼罩天地,仿佛一座巨大的山岳催压而下。
在其面前,易流云就如同虎狼之前的绵羊一般软弱,兴不起一丝风浪。
秦剑澜只是微微一挑眉,双手横空一分,一把银色的长剑浮空而现。
不赦之囚心头一惊,当下想也不想的抽身而退,动作如同鬼魅一般划出道道残影。
“小子,休要给老夫我卖弄口舌,再废话,我捏死你。”不赦之囚眼中闪过一道杀气,显然动了真怒,“现在,我先将那你胖同门宰了,也让你知道老夫不是和你开玩笑。”
枯瘦的不赦之囚冷冷一笑,“小子,是想拖延时间么?老夫不吃你这一套。”
“哼,区区罡气,也敢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