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为敌?”
白色的电光一闪,易流云只觉得全身一松,那黑云大掌立刻崩消瓦解。
这白衣女子不是旁人,正是易流云朝思暮想的流云宗修玄奇才秦剑澜。
“雷雪剑道?”
“小师叔,大敌当前,剑澜不便长叙,还望小师叔见谅。”
秦剑澜心头微微一动,她倒也未曾料到易流云如此淡然,往日见了她对方总是胡说八道兼且牛皮糖一般黏着,让她心头有着一丝说不出的厌烦,今日见了他,生怕他再度黏上来,强敌又在眼前,于是她就比往日多了一份冷意,却想不到易流云如此敏锐,清晰的嗅了出来。
易流云疼痛难忍,却依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三种色泽纠缠交锋,最终,黑雾将雷光与冰雪深深吞没。
易流云大惊,但却无法阻止。
就在此时,巨掌之中传来一声裂雷似的咆哮,那一头黑毛狮子于掌心之间箭一般的射出,周身黑雾旋转,仿似炮弹一般洞穿炎火裂空劲,余劲难消,重重的撞在阳傀身上,后者顿时与黑毛狮子纠集成一团,箭一般倒射而出。
秦剑澜却是一低身,青葱般的玉手屈指连弹,数道剑罡飞射而出。
言罢,不赦之囚一掌凌空拍击而出,乌黑色的玄气如同浓烟汇卷一般,化作一面巨大漆黑的大手,足有一亩大小,当空挟带着无穷风浪朝着易流云的头颅囊括而下。
“我早就知道会有人追击而来,留了后手,小丫头,且看你的剑锋是否如你的嘴巴一样锋利,否则,老夫定然先奸后杀,将你制成一个淫欲的肉儡。”
易流云言罢双手高举过头,这一次他很自觉,早就将空间袋扔到了脚下。
剑罡与黑潮不断的纠缠抵磨,发出让人耳鼓为之撕裂的巨大声响。
阳傀淡淡的说:“他是阴玄境的高手,而且,极有可能是一个血阴术师,以血肉为力量来源,断了一臂,虚化专生,所有的伤害都转嫁于断去的右臂之上,唉,不好对付,如若我有昔日百分之一的力量,也能将他如蚂蚁般碾死,可如今,我连万分之一的实力都没有恢复。”
阳傀蓦地一掌击飞易流云,与此同时,一道“裂空劲”轰击而出。
易流云这一刻是真的心头发怵,“阳傀,咋办,这家伙怎么被那么多阴煞弹击中也没事?”
不赦之囚咧嘴一笑,手掌张开,虚虚的一握。
“故意泄漏身份,让我引起对你的兴趣。”
秦剑澜也未曾多想,转过身来,面色寒霜的望着不远处的不赦之囚,冷冷的说:“孤南山,你居然闯出冰雪牢狱,且杀了我流云宗一位阴玄境的高手,好大的胆子。”
“前辈,这是……一个……误会。”
“唉,真是麻烦。”易流云叹息一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前辈,其实我知道区区阴煞弹对你没有效果,不过是想小小的窥测一下你的实力而已,如今我确定前辈身手高超,进出流云山脉不成问题,我这便放心了,前辈,我这一次是真心的敬佩。”
第一次交手,孤南山胜出。
“故意让我施展搜肠刮肚,弄昏你的同门,降低我警戒之余更方便你的玄法傀儡一会儿带着同门逃离。”
霹雳炸响,一道白色的电光垂直下击,轰在那黑色长矛之上,后者立刻化作一片消散的云烟。
秦剑澜面色古井不波,双手展开,周身雷电缠绕,冰雪之气更是升腾而起,在其身侧卷起一道银白色的旋风,旋风所过之处,万物尽皆成冰雪。
虚空开裂,一道妙曼的白色身影显现于云宵之间,肤如冰雪,面色寒霜,绝艳如天边流云。
易流云心头一喜,对着虚空间的白衣女子遥遥挥手。
孤南山吃了一惊,他乃是昔日有名的凶残之辈,眼光也是非凡,一眼便看出了秦剑澜所修剑道的来历。
秦剑澜对着易流云微微一颔首,容色波澜不惊,看不出一丝的悲或喜,比之往日却多了一分冷意。
“杀你,何须用剑?”
这一道“裂空劲”焰火浩瀚,仿似一道披火的流霞,笔直的朝着那乌云巨掌轰击而去。
孤南山一声断喝,双手接连挥舞,一个斗大如盆的黑色巨大符纹显现而出。
“小丫头,只有这一点本事么?”
不赦之囚一掌凌空拍出,一道黑烟喷薄而出,于空中化作一个漆黑的符纹,符纹只是稍纵即逝,百分之一个呼吸不到的间隙就辗转变幻,化作一道漆黑的长矛,笔直尖锐,破空而去,直逼李开银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