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儿,那可是小花亲手给大安做的。
还有一把掉落在地的剪刀,以及被剪坏了后扔在地上的香囊,那也是小花亲手为大安缝制的。
这个年代的香囊啊,荷包啊,意义远非它们的实际功效,而是有附加意义的。
有情的年轻男女之间,恩爱的夫妻,彼此都会流行赠送香囊和荷包。
且不同的花样和飞禽,代表的意思也各有千秋。此刻脚下地上那只被剪坏了的香囊上,绣着的花明显是并蒂莲。
并蒂莲代表的是夫妻一体,永结同心的意思,可是现在却从中间被剪开扔在了地上。
杨若晴暗暗皱眉,之前大家侧耳听后院厢房里的动静,还以为只是两口子压低了声的争吵。
是大安跟小花那里赔罪和解释,然后小花发点脾气,最后决定冷战一阵子。
可从战场的战况来看,事情远超杨若晴他们的设想,小花看着似乎很好脾气很隐忍的样子,私底下却已经做出了这样激烈的事情,连剪刀都给用上了。
为了以免再次发生这类危险,杨若晴赶紧过去捡起地上的剪刀,并且放到了屋门口的窗台上,准备待会离开的时候,把这把剪刀一并带走,不能留着屋里了。
而孙氏则满脸担忧的走向床边,将手放在大安那跨着的肩膀上。
“大安。”孙氏轻声唤了声,大安没有反应。
“大安,我和你姐过来看你了。”孙氏又唤了声,手也轻轻摇晃了下大安的肩膀。
大安身体突然晃动了下,人也终于抬起了头。
孙氏看到大安的眼睛,不由得低呼了声,“大安,你,你哭了?”
杨若晴刚将剪刀藏好进屋,恰好听到这句话,她顺着孙氏的话,往大安那里看去。
大安的眼睛,早已红肿如桃,苍白的脸,憔悴不堪,在这短短的小半天时间里,他仿佛瘦了十斤!
“大安,你和花儿怎么说的?”杨若晴走近过来,询问他。
大安声音沙哑的厉害,说话的时候,喉咙似乎有些痛苦。
但他还是缓缓将先前的对话告诉给了面前的娘和姐姐,“……我跟她赔罪,我也跟她保证过了,我说等我这趟回长淮洲,会想法子把阮小薇肚子里的孩子打掉,然后给她一笔钱,送她回祖籍。”
“那花儿咋说?”杨若晴又问。
大安摇头:“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哭,然后把送我的香囊和手绢儿,全给剪了。”
“我试图去夺下来,她就拿着剪刀抵着她自己的脖子,把我给吓到了!”
别说大安这个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