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让她够烦了,老的就不要再添乱了。
“去后院看看大安吧,老半天了也不过来,都不知道在整啥!”杨若晴说着,就往后院去。
杨华忠也准备同来,结果屋外传来杨华洲的声音,杨华忠对杨若晴和孙氏说:“老五怕是喊我去小二房商量酒席的事,大安那边我就先不过去了,你们去看看。”
“顺便再把我的意思跟他强调一遍,把孩子打掉,回归咱这个家,阮姑娘那边,咱会给足她钱,保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说完这话,杨华忠一边高声应和着院子外面的杨华洲,一边抓起桌上他鼓鼓囊囊的烟丝袋子就走了。
屋里,孙氏满脸纠结的问杨若晴:“晴儿,除了这个法子,真的想不出其他法子么?”
“娘,你啥意思啊?你该不会是心疼阮小薇肚子里的孩子吧?”
知母也莫若女啊,孙氏的表情,一下子就印证了杨若晴的猜测。
“娘,你可千万别在这种时候心软啊,你要是心软了,咱态度就不能够统一,就会让大安也动摇。”
“可是晴儿,那个孩子,始终是咱大安的骨肉,是咱家的孙子啊。”孙氏压低了声说。
“若是生下来,也是俊儿,福娃那样神气十足的娃儿,咱真的要那么残忍的扼杀掉吗?”孙氏又问,声音都有点颤抖,那是不舍。
对于孙氏的这种想法,杨若晴不全怪她,当爷奶的,谁不想家里人丁兴旺,儿孙满堂呢?
“娘,不该有的心慈千万不要有!这会毁掉花儿,峰儿,福娃,俊儿他们现有的平静幸福!”杨若晴扶住孙氏的双肩,非常严肃非常认真的告诫她。
“趁着现在还来得及,狠狠心扼杀掉,真的生下来了,就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就下不去手了!”她继续说,“到那时,你看到花儿娘几个的处境,看到他们夫妻感情破裂,看到几个孩子跟大安离心,你会有流不尽的眼泪,操不完的心!”
“与其如此,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
后院,大安和小花的厢房里,大安一个人坐在床边,弯着腰,胳膊肘撑着膝盖,脸埋在双手手掌心中。
杨若晴不知道大安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了,反正,估计是有一阵了,因为第一眼就给人一种雕塑的定格感。
而在他这个雕塑的脚边地上,是撕扯坏了的纸张,还有手绢儿。
看到这满地的狼藉,杨若晴和孙氏对视了一眼,两人的心都再次往下沉了几分。
纸张的碎片就不说了吧,就说那条撕扯坏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