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会说,银行家肥头大耳,血管里流淌着劳动人民的血汗。现在改革开放了,大家对国外经济金融也有了新的认识,视线开阔了,观念变了,开始学习西方的经济金融了,国内的金融业也开始发展…不过国内的发展到底和国外不太一样。”
林望舒点头:“这几年我在国外其实也会看一些国内的报纸,国内金融业确实一直在改革发展,其实我的导师对这一块也比较关心,毕竟是社会主义金融,这对于西方来说也是新鲜事物。”
云菂笑道:“报纸上都是官样文章,特别是传到国外更是失了真,如果望舒对国内金融业有兴趣的话,可以找些资料了解下。你伯父认识一位朋友,就是这一块的。”
她便问道:“崇礼,我记得上次你和陈同志一起吃饭,你和他聊过吗?”
林望舒听这话,倒是也有些兴趣,她如今在海外求学,所学的都是国外案例,但是对于中国经济改革中的金融行业情况,只知道大概,并不知道具体。
陆崇礼便道:“我们也是大致地聊了几句,这几年我们国家金融机构一直在改革,现在已经着手要完善社会主义特色的金融体系了,国外的那些银行和保险公司,也都陆续进来了。你看就在去年,上海证券交易所也建起来了,一切都在雏形阶段,但是未来机会应该很大 。具体的细节资料,我给他打电话问问,回头让殿卿寄给望舒吧,望舒可以多看看,当做研究参考。”
林望舒自然只能感激,她大概猜到他说的那位是谁,确实是主抓国内金融改革的,应该都是第一手的资料,而国内金融改革的一手资料,她自然求之不得。
陆崇礼温和地笑道:“国内优秀的金融人才应该很稀缺,这个阶段正是求贤若渴的时候,望舒毕业后,可以先在国外那些大投资银行好好干,等干出一番成就,成为大银行家,荣归故里,就可以为我们国家金融建设增砖添瓦了。”
林望舒对此,只是微颔首,没再说什么。
她可以感觉到,陆崇礼说话水平实在是高,既含蓄地提到了国家金融人才稀缺她可以回国报效祖国,甚至可能隐约暗示了一些前途承诺,但又没有给她任何压力,只说将来,总之进退皆宜。
旁边的陆殿卿道:“她博士还要读几年呢,这是很久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