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大好。
上个月叶均秋处理他父亲的事,她有经验,帮了忙,他一直心存感激。
林望舒见他问起来,便也说了实情:“已经写了辞职申请书,等审批下来后就要走了,不过估计得等两三周吧,还得交接工作呢。”
叶均秋显然有些遗憾,不过倒是也没说什么:“离开后,有什么打算吗?”
林望舒:“再说吧。”
她那些打算,不足为外人道也。
叶均秋略犹豫了下,还是道:“你离婚的事,怎么样了?”
林望舒:“已经提交了诉讼。”
叶均秋:“我找
到了一个律师,还可以,工作了好几年了,有点经验。”
林望舒忙道:“不用了,我朋友已经帮我找了一个,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过离婚官司嘛,也不是很麻烦吧。”
叶均秋听了,颔首:“那也行。”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沿着未名湖过去了北大西门,叶均秋又说起等有时间请她吃饭的事,他笑道:“你就要离开了,我请你吃饭。”
林望舒也笑了:“好,到时候再说吧!”
和叶均秋告别后,她过去等公交车,谁知道这时候,就见西门褚红墙下,站着一个人,西装笔挺,神情寡淡,注视着自己的方向。
她便笑了下,走过去:“你怎么在这里,难道是特意来找我吗?”
陆殿卿:“从颐和园吃了饭过来,恰好路过而已。”
颐和园里她知道最出名的就是听鹂馆。
她便笑着说:“听鹂馆吗,我也要吃!”
陆殿卿:“那走吧,现在就过去。”
林望舒忙道:“开玩笑的,现在不想去,以后去吧。”
陆殿卿简洁的两个字:“上车。”
林望舒这才看到他的车子,就停在旁边,不是那辆宾利了,又换了一辆。
这次车上倒是没有司机和保镖了。
林望舒感慨:“你是一天换一辆车吗?”
陆殿卿:“不是。”
他继续道:“是两天换一辆。”
林望舒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陆殿卿却侧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