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有些糟,只见孟老头歪着,紧闭双眼,头上流着血。
“爷……”
孟津妍叫着,扑向孟老。
张凡随手把她拦住,大声道:“别动了脉气,续不上就完蛋了。”
然后自己走上前。
只见孟老额上方一块头皮没了。
约有勺子那么一块。
挺恶心的。
张凡急忙掏出天极无量珠,在伤处擦了几下,止住了血,然后伸手扣住脉关,号起脉来。
有点怪怪的!
孟老的脉象并不是死脉。
只是微微的有点燥脉。
张凡放下心来,顺手在身上几处要穴,拍了拍,荡起脉流,道:
“没事了,过一个时辰就缓过来,没事,我们赶紧去看看你爸。”
“我爸也有事?”
孟津妍有点惊奇。
张凡自知失口,忙道:
“这事蹊跷,得赶紧向孟市汇报,应该是一个大案。”
孟津妍信以为真,忙得张凡一起跑出卧室,直奔二楼孟市卧室。
孟市与老伞是分睡两房的,一来因为年纪不小了,那事已经不多,二来以孟市的地位,要解决一些生理上的问题,不必麻烦自己停经的老伴不是?
只见孟市一个人躺在床上,还处于昏睡状态,看上去好像人已经没气了。
张凡急忙上前,伸手捞过胳膊,给把了把脉。
还好,只不过是脉道被死穴给控制了,不能畅发而已。
急忙运了口气,把几个死穴受控的穴道给冲开。
孟市喘了一口气,慢慢缓过来,睁开了眼睛。
“小凡,是你——”
看来,孟市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感到头上有点疼,伸手摸了一摸,有一处头发已经没了,便打开手机照了照,然后奇异的眼光看着张凡。
“是这样——”张凡看了看孟津妍。
孟津妍便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
显然,昨天晚上,家里进了人。
孟市马上吩咐家人,查看家里内外,有没有丢失东西。
查了半天,佣人来汇报,没发生任何失窃。
孟市松了一口气。
显然,家里也有怕偷的东西,或者被偷了不敢报警的东西。
现在没丢东西,就是万幸,一绺头发倒不算什么,大不了植几根假发在上边就行了,只是孟老受惊,伤势不轻,令人奇怪,难道,来人是针对孟老的?
孟市分析了半天,也没拿出什么见解。
张凡建议,这事要不要报警?
其实张凡是希望别报警。
只不过要装出报警的样子来,免得孟家对他有什么怀疑,毕竟他今天早晨突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