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谜。
她到目前所做的一切,其中有很多不合逻辑之处啊!
她为什么不直接向天健公司举报?
为什么向天健的一个客户冯总举报?
江晚夏笑问:“你在研究我?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
“为什么?”
“因为我不说出来,董江北早晚会弄死我。说出来了,他就没必要、也没可能弄死我了。”
“嗯嗯,那么可以推论,你拿了董江北很多封口费?”张凡微笑着问,“你可以实话实说,这个瞒不了的。”
“七千五百万。”
张凡没有做出过度的惊讶,点点头:“数目不小。不过,你现在把董江北给推出来,不怕我追回那些钱?”
“如果你能追回,我就不会这样做了。”
“也就是说,钱……已经花掉了?”
“是的。还账了。”
“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坦然面对警方对你敲诈罪的指控?”
“没错。我已经完成了自己该做的,下面的事,无所谓了。”
张凡看着她坚定的面孔,不由得浅笑一声:“够狠。不过,我有点好奇,你怎么可能欠别人这么大一笔款子?”
“实话实话吧,这笔钱的去向我是隐瞒不住的,因为它是从董江北的账号里转到我的账号,我又转给了我弟弟,银行的交易记录清清楚楚的记在那里呢。”
汪晚夏迷人一笑。
“你弟弟?”
“是的。我那笔钱是我赠送他的,他不知情,在法律上讲,他是无罪的;而他已经把钱还债了,今后,他的人生就会变一个样子。”
张凡摇了摇头:“他的人生是改变了,你的人生却是毁掉了。你会因此坐牢。”
听到这里,她忽然有些激动和得意:
“我情愿。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我就希望他能好好生活,哪怕毁掉我的生活来换取他的生活,我也在所不惜!”
张凡浑身每一根毛都竖了起来:
生命的毁己利他竟然如此冲动!
妥妥的一枚伏地姐。
张凡不想探究汪晚夏为何如此,那是他们姐弟间的事。
只是深深替她惋惜:弟弟可以帮助,问题是帮到什么程度,如果超越了合理限度,就不值得赞扬,只剩下不可理喻了。
“好了,我剩下最后一个问题。”张凡道。
“请讲。”
“虎子呢?有人说,虎子和你一起失踪的,而你回到了矿里,虎子……”
“这个,我不想说。”
“主要的都已经讲了,这个为什么隐瞒?”
“因为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