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受伤最重,臂膀上的绣龙被揭掉了一大块皮,右臂手心朝后,成了一个很怪异的角度,细细看去,右臂比左臂长一大截儿——在张凡手下伤骨,没有骨折,只有骨碎!
彪哥在一阵疼痛之后,傻呆了:这特么有这么打人的?老子可以说每星期都打人,也没练到这个份儿上!
不到两秒钟,我们六个人,全都重伤!
抹地,感情是一秒钟打仨人!
见彪哥面露仇恨之色,张凡并不解恨,再飞起一脚,踢在彪哥肚子上,笑道:“跟你们讲,你们听好了,我们是铜矿的,想找麻烦的话,天亮之后尽管到矿上找,我等着你们!”张凡喝道。
彪哥肚子被踹,下门一松,尿意奔腾,裤子马上湿了一大片。好在他谷口较紧,用力兜住前列腺,才没有大小便同时失禁,不过,还有有一个响屁放了出来。
肚子里翻江倒海,不知是肠断还是膀胱爆,痛得钻心,不由得捂住肚子,跪了下去。
不过,最初的疼痛过去之后,彪哥脸上一亮,突然有点兴奋:铜矿的?好,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用一只手撑地,从地上爬起身,挥了挥手,“走!”
众人一齐向门边退去。
彪哥退得离张凡远了,用手指着张凡,狠狠地道:“好,好,铜矿的,好!开矿开到老子我的地盘上了,也没见跟老子拜拜山头,还敢打老子!好,有种的你现在跟我回去,没种的我明天带人平了你的破矿。”
“你瞧那熊包蛋,也敢平了我的铜矿?”张凡笑问。
“你不信?那说明你没听过我彪哥的大名!在这一带,除了雷子是我兄弟之外,连县长都得让我三分!”彪哥指天冷笑道。
“好呀,既然县长也怕你,那么明天开业奠基典礼,彪哥也过去参加吧!我郑重邀请彪哥,因为我邀请县长明天准时到场!到时候,看看是县长怕你还是你怕县长!”
“我告诉你,你别不信!我以我妈的坟头起誓,只要你敢跟我回去,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小子的忌日!”
张凡笑道:“跟你回去?今天天太晚了,我陪兄弟喝酒呢。你是哪村哪店的?我改天上门拜访!”
“上门拜访?好好!小子,你要说到做到,你要是不敢去武城村,你就是娘们儿!记住,我是镇西武城村!”彪哥一边说,一边退出店外。
一群喽罗相继退出去。
张凡叫服务员把地上收拾收拾,换了一个桌,几个人继续吃饭。
“看来,今天没打疼他们,这伙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