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并没有他外表表现的那么平静。
说实话,他真的有点被方泽的计划给惊到了:用自己当诱饵,去钓一个褪凡阶。
他就不怕自己身处险境吗?不怕九名化阳阶也拿不下那个褪凡阶吗?
想到这,凶奇沉思了议会,突然反应过来了:方泽还真不怕。
方泽可是司家最后一个后人,再加上联邦刚刚为金雀花事件平反,正在补偿他,方泽完全可以说是自带免死金牌。
除非真的有家族拼着和他同归予尽,要不然没人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去打联邦的脸,干掉方泽。
所以这一场仗从一开始,方泽就立于不败之地。
至于九名化阳阶和一名褪凡阶的实力对比凶奇觉得方泽就算不懂,在商量作战计划时,那几名化阳阶也肯定有交代。
想到这,凶奇突然发现,司马家的那名褪凡阶从一开始就被方泽给算的死死的,早早的就成了瓮中要捉的鳖。
不过现在架打了,人抓了,司马家也得罪了。方泽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真的只是单纯的立威吗?
想到这,凶奇不由的偷偷的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何为道。他有感觉:眼前这个老家伙肯定知道,或者至少知道一部分原因。
但是一想到自己询问他,他那臭屁的样子,凶奇顿时就不想问了。
‘算了算了,先往下看。看看那小家伙到底打算干什么’
与此同时。
州府东方的饭店,曾家。
在得知了司马家的褪凡阶猖狂的去抓方泽,结果却被方泽算计,直接活捉的消息以后,曾家人脸上的笑容就再也没有停过!
他们的脸上写满什么叫做幸灾乐祸,“司马家还真以为这里是云岚州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里可是西达州。是人家白家、姜家和司家的天下。”
“到了别人的地盘,还这么猖狂,活该被收拾。”
“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他们能怎么做。”
“一个家族才几个褪凡阶啊,被人活捉。不仅丢脸,还要考虑怎么换回来。我估计这下连他们家的半神都要头疼了吧。”
州府,中心区域的饭店。
直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