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静秋走到近前发现还是那个熟悉的门板,李癞子正在上边趴着呢,她无语极了,不会是因为老陶的退让,让他觉得他媳妇的死仍旧是派出所的错吧,这也太无赖了!
结果就听见李癞子说:“要不是兰同志,我媳妇可就冤死了,我必须等她来了,把锦旗亲手交到她手里。”
兰静秋愣住,来送锦旗的?她抬头看看太阳,快十点了,太阳在东南方向偏南一点,很正常,太阳没打西边出来,李癞子这是什么情况?吃错药了吗?
“静秋!快过来!”曹所长大老远就看见她了,见她推着车子走近后突然抬头往天上看,曹所长秒懂,他听见李癞子来送锦旗时,也想往外边看看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小廖快走几步接过兰静秋的自行车,笑得十分灿烂:“来给你送锦旗的!”
“给我?应该是给派出所吧!”
见兰静秋走过来,门板上趴着的李癞子努力抬起上半身,那殷勤劲,兰静秋觉得他要是下半身能动,估计会长出尾巴冲着她摇一摇。
这太反常了,李癞子对他自己定位特别清楚,他不需要尊重任何人,他的残疾就是他的法宝,百试百灵,根本不需要讨好人。
现在他却像只癞皮狗一样努力抬起上半身冲着兰静秋笑,兰静秋皱眉:“到底怎么回事?”
肯定发生了什么,他才会有这样的变化。
可根本没人给她时间去问,打赌那天的那几个人也不知道被谁找来了,那对新婚的小夫妻冲着兰静秋竖起大拇指。
男的说:“没想到还没到七天,你就破了案!”
女的说:“是啊,太厉害了吧,当之无愧的神探!”
那个一开始就说相信兰静秋的老爷子说:“小姑娘,我自打退了休就差不多是住在街上了,不到天黑不回家,不是我吹牛,咱们东城区街面上这些事就没我不知道的,反正不管有理的没理的,碰上李癞子肯定都得脱层皮,我当时就想提醒你,他输了也不会给你送锦旗,没想到人家真送了,你可是这十几年,头一个能从李癞子手里得点东西的,牛!”
老爷子说着也竖起大拇指。
李癞子听老爷子埋汰自己,不干了,扯着嗓子说:“兰同志,您可别听他瞎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