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归元道长和慧能禅师的斗法也分出了胜负,只见归元道长突然执出手中的令旗,那令旗好像一柄利剑,朝着慧能禅师急射而去。
慧能禅师内劲化形,形成了一道透明的金钟罩,将令旗阻挡在半空。
但慧能禅师始终比归元老道少修炼了几十年,随着金钟罩变薄碎裂,那令旗也穿透了他的胸口,慧能禅师念经的声音戛然而止,口中突地溢出血线来。
“师父!”“师叔!”慧能禅师的弟子们吓了一跳,俱都停了下来。
慧能禅师稳住身形,沉心定气:“不要停,继续念。”
弟子们只能担心地答应:“……是。”
但慧能禅师的修为已破,他们继续念经也无济于事。死去的厂卫和晖王府死士渐渐增多,俞督主拼着受伤杀了黑羽卫首领也无济于事,他们的颓势已现,更何况京畿营的援军已经赶到了宫墙之外……
成帝一声令下,就要命五城兵马司弓箭手射死逼宫的乱党。
萧弘瑾这时跳了出来:“不准射,他们敢放箭我就割脉自尽!”
他拿着那个小圆镜子放在自己咽喉下面,为了逼真,还往里深深压了下去。但这个小镜子实在是太粗糙了,他刚刚磨绳子都废了老大力气,想用它自杀根本不可能。
“殿下!”俞督主神魂巨震,捂着受伤的右肩,心痛如绞,恨不能跟归元妖道同归于尽算了。
萧弘瑾赶紧瞪了他一眼,让他老实呆着。
归元道长看到那柄熟悉的铜镜眼皮一跳,摸了把自己身上,发现落了个空,瞬间猜道他被那镜中的阴魂阴了!
萧弘瑾能避过他的感知拿到铜镜,肯定少不了它们的帮助!
“等等!”归元道长紧急喊了停。
成帝见状,也只能抬手让弓箭手放下武器。
“五弟……”晖王都快感动哭了,没想到他弟弟这么爱他的,宁愿自己死都要救他,不枉费他豁出一切来逼宫!
归元道长眼神闪烁,尽量镇定地走了过去,发现镜中阴魂毫无反应,顿时放下心来,慢慢悠悠地道:“王爷,您知道用这柄小铜镜是割不了脉的。”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真的动手了!”萧弘瑾如临大敌。
可惜他手里的小铜镜实在太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