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难不成担心我风姿出众,抢了新郎的风头。”
沈伯文闻言便笑了,心知他是故意开玩笑,便道:“照你这么说来,你怕是只能去当韩嘉和的傧相了,才不会抢了新郎的风头。”
说到韩嘉和,他如今的名字虽还挂在翰林院中,但人却已被韩尚书叫到礼部观政了。
而他的婚事,不管他自己愿不愿意,都被长辈们定了下来。
正是范学士与长公主的爱女——永昌郡主范清漪。
他们两家结亲,倒是比先前谢家跟沈家结亲的阵仗大多了,长公主为爱女置办嫁妆的动静,惹得整个京都的商贾们都闻风而动,一波接一波地带着自家的好东西上门,想求得长公主看中。
韩家的动静自然也不小。
至于两位当事人究竟是怎么想的,旁人倒也不得而知。
只是沈伯文先前无意中见过韩嘉和一面,只觉得他如今比从前更冷漠了几分,说是一座冰山也毫不夸张。
“韩嘉和可不会请我当傧相,我估摸着,到时候他的傧相或许都是韩家子弟们。”
谢之缙的声音将沈伯文短暂跑偏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总之,在那件事之后,韩嘉和此人与自己,只是将来朝堂上的同僚关系罢了,实在无需多添注意力。
京都今日落了大雪,下衙后的回家路并不好走,沈伯文步行着慢吞吞地往家的方向走。
刚走到三元巷的巷口,就瞧见唐阔在这儿等着自己,见到自己过来,就满脸喜色地拱手道:“老爷!大喜啊!”
沈伯文挑了挑眉,一边跟他同行,一边问道:“喜从何来?”
唐阔却不回答这个问题,乐呵呵地笑了两声,只道:“您回到家就知道了。”
还卖起关子来了,沈伯文笑笑,开始在心里琢磨起来,家里能有什么喜事。
是珏哥儿旬考成绩出来了,名列前茅?还是老家来信了?
随即自己便摇了摇头,老家前不久才来了信,再说了,这两件事,应当也不至于唐阔特意跑到巷口来跟自己道谢,他实在是想不出来,只得放弃。
因而当他回到家,亲耳被沈老太太告知,这个好消息究竟是什么的时候,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