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有空一起绣花啊?”
那女子的神色更复杂了,恨恨地咬着后牙槽道:
“沈小姐,我姓王。”
沈相宜,“……”
“诶,你可闭嘴吧。”
一旁小姐妹急忙拉住沈相宜,照这么下去,人家参加宴会是交友,她参加宴会是结怨。
“你今日怎么了?心神不宁的?。”
沈姑娘低头看着席面上的青糖果子。
大概还没从跟裴二见面中缓过来。
这辈子开局还真是出人意料,她不过是去偷听了下太子与江应怜的谈话,怎么反而自己撞上了裴二呢?
她就纳闷,她上辈子有这一半的运气,还愁嫁不出去吗?
谈话间,锦绣屏风对面传来朗朗男声。
“是太子。”
女眷们窃窃私语声不断
被女主角在后花园这么一截胡,太子果然没走,继续参加起宴会。
沈相宜瞅着江应怜那眼都要穿透屏风,黏到太子身上,莫名地有些心疼那落马的苏小姐,谁知道就这么一场意外,到手的太子妃就被人抢走了呢
四周人影窜动,脂粉香气四溢,推杯换盏,眼瞅着美食佳肴当前,沈相宜却不敢吃喝。
她捏着杯子咽了咽口水,目光紧密注意着四周,大厅里舞姬翩翩起舞,一片歌舞升平,哪里有半点刺杀的样子。
沈相宜皱起眉,难不成她记错了?
这时一声尖叫划破宴会的繁华喧闹。
“有刺客!”
该来的终于来了。
她反倒是松口气。
而屏风另一边,裴问安冷脸一脚踹开扑过来的人。
地上的舞姬见事情败露,毫不畏惧,冷漠地环视扑过来的禁卫,手里的利剑换个方向刺入胸膛,鲜血四溅。
凌厉的风声和着箭声划过耳边,屏风上溅起一道道的血花,裂帛声响起,屏风上绵延的山河图也被彻底推倒。
一具具尸体暴露在灯火之下,妖艳的舞姬们双目失去了光芒,身上插满了箭,密密麻麻,寒光凛凛。
鲜血浸染了那本该大好的万里河山,血色流淌在江河之中,红的触目惊心。
禁卫军从外边把大殿团团围住,盔甲里都带着丝血腥气,太子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