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 宝宝,距离和你见面还有一百七十三天。”
慵懒闲适的下午,骆窈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盘腿坐在床上摆弄摄像机。
她的孕期反应并不严重, 除了容易犯困之外, 吃好喝好, 跟以前没什么不同,甚至有的时候她会忘记自己怀孕这件事, 直到肚子有了一点弧度, 才完全适应这个新身份。
在这之后,她时不时会打开摄像机,随便拍些什么,有的时候是自己的碎碎念, 有的时候镜头会落在纪亭衍身上, 或者反过来由他拍自己,甚至某天醒来忽然觉得窗外的景色很好看,她也会兴奋不已地跑过去拍下这个画面。
为此,她买了许多录像带, 还特意整理出了一个柜子存放。
这是一个很新奇的体验,好像在替还未出生的宝宝记录这一年的成长,他们一家人的成长。
正对着镜头自说自话, 儿子从没关严的门缝中钻了进来,骆窈笑了一下, 将镜头对准这家伙,伸手揉揉它凑上来的脑袋。
“散步时间到了?”
快要进入盛夏,周身包裹着一层燥热的空气,骆窈扯了扯衣领, 想打开风扇凉快一会儿,还未碰到开关又收回手。
算了。
今天休假,她一个午觉便睡到了下午三四点,这会儿伸了个懒腰,脚尖勾起拖鞋趿拉着往外走,还不忘带上摄像机。
“我们去看看爸爸在做什么。”
儿子扑腾着前腿跟在她身边,急切地想要出去玩,骆窈冲它做了个嘘声的手势,这才听话地安静下来。
骆窈握住门把推开一条缝,偷偷将镜头探进去找角度,画面里很快出现了一个背脊挺直的身影。
他穿着简单的圆领衫,头发理得十分清爽,午后的光线自窗外涌进来,在他身上落下一圈薄薄的光晕,还能隐隐约约看见衣料下劲瘦的轮廓。
他正低着头写些什么,随后动作的手臂停了下来,抬起左手去拿桌前的水杯。
手背蒙上了阴影,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杯耳处,指尖往内扣,掌骨那颗红痣成了画面的中心。
饶是已经看过碰过无数次,如此场景对骆窈来说依旧是种无法抗拒的美好,她静静欣赏了会儿,还没来得及慢慢推进,待在她腿边的家伙已经迫不及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