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祝他们好运吧。
回来。
达西开始说明情况的时候,扎克在观察现场。
“我们很幸运。”达西指着一辆焦黑的车,“发生的时候这里没其他人,只有我、詹姆士,还有那个……”
扎克看向指的方向,尸体和融化的皮质座椅融合在里一起,歪斜的倒在炸毁的车残骸旁边。
“燃烧出现后引起了爆炸。”达西指了指周边几辆被波及的车。
扎克下意识去找詹姆士的车,没看到,显然不在这里。
“我说了我们很幸运。”达西捕捉到了扎克的行为,看了眼远处的詹姆士,没发表意见,指向了正中心,完全损毁的车,“这是我的车,燃烧和爆炸都发生在我的车上,这给了我理由,有人想我死。”而不是什么人可怜的自燃了么。也好。
扎克没什么表情的看了眼这位局长,“为什么被法则惩罚的人,会在你车上呢。”
“因为确认了之前的浮尸是博伊森,南区警局的渎职就被坐实。而我。”他看了眼扎克,“不想自己刚上任,就得罪西区分局,所以。”他示意了一眼詹姆士,“我在召集一次非公开的会议,詹姆士是浮尸的负责警官,而这一位……”和座椅融在一起的焦尸,“是鉴定出浮尸身份的鉴识官。我们正在私下碰头,讨论如何让这份鉴识报告消失。”
扎克看着达西的眼睛,确认了这位新局长真心的、诚实的,没有一点虚假的承认了自己在犯罪。
“你们最好赶紧解释,为什么我也要出现在这里。”丝贝拉浓重的鼻音加入了对话,不知道这位巫师用了什么方法,除了需要不停的使用纸巾和那通红的鼻子外,她并没有什么需要‘圣主保佑’的症状。
达西大量着丝贝拉,皱了皱眉,站的远了一点,大概是不想被病菌传染吧,“我活过足够多的生命去见识各种各样的法则惩罚,而这个,我从没见过……”
扎克听到了不爽的东西,“没见过?但你依然确认是法则惩罚。”还直接不解释的挂电话,打断我们吸血鬼的行程赶来了这里。
达西看看扎克,看看丝贝拉,“让我来还原一下现场。”他站到了一堆残骸中间,“詹姆士和我在前座,鉴识官在后座。詹姆士正在和我争执不能毁掉报告,相信我,我们从昨天就开始争执这个问题了,但我是局长。”
达西摆了摆手,“我正在告诉詹姆士,即使不毁掉,我也有权利强行结案封存报告的时候……”他指向身后,“他,和所有被惩罚踏足不该出现的地方的事物一样,开始发光,从内到外,仿佛从内部被点亮。他的皮肤开始龟裂,开裂的血口瞬间被蒸发,热流开始充满车内……”
“所以是法则惩罚,我们知道了,你不需要这么详细……”扎克的打断被打断。
“我十分珍惜我的这次生命周期,我终于有了点能和魔宴交涉的资本,我能终结掉那没完没了的循环周期,所以我需要活着,我还不准备死掉。”达西继续,“警觉的我,第一时间下车。但,詹姆士显然不像我那样珍惜自己生命。”
扎克转身看了眼被本杰明看着的詹姆士,听着达西的陈述,“他试图救人,在我已经下车,对方已经半身燃烧起来的时候,愚蠢的。”达西变换了一下姿势,“我可不会让自己未来交涉的筹码就这么被烧死,所以我必须救他。”达西称职的演示着当时的情况——
“我抓住詹姆士,强行把他拖下车座。燃烧,在这人的挣扎中,几乎就要蔓延到我们身上。”达西顿了一下,看向了丝贝拉,“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即使在火焰中,极其难以辨认,但我还是看出来了,巫术的咒文,在燃烧的中心、这个可怜人的身体中,暴走。”
达西收回了视线,“在那个瞬间,我意识到了某件事。在来巴顿之前,我收到的资料中就提过巫师在这座城市南、北区的结界。”他看了眼扎克,“我也看过巴顿近几天全部的案件卷宗,我知道之前被掩盖海妖的自燃事件。”
丝贝拉已经皱眉了,不需要对方多解释需要她来的原因,丝贝拉走向了焦黑的尸体,不知道比划了什么,“这人根本就不是印安人。”
“那他身体中的巫术咒文就更不可能是他自己发出的了。”达西直接回应,不再管脸色开始阴沉的丝贝拉,看向扎克,“吸血鬼,你们应该是经历过最多法则惩罚的种族,阳光、印安人的地产。你能说说看,当你们燃烧的时候,身体中有出现过什么不属于你们的事物么。”
扎克抿抿嘴,这是种族耻辱,强大的种族总是被针对,是宿命,“没有,只有一种强烈的自我意识——此时此刻,我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逃离,否则自己将不复存在。”
达西点头了,看来吸血鬼的耻辱只是他某个观点的铺垫而已,重新指向了还在被丝贝拉观察的尸体,“你看到了什么,尸体,他还在这儿,没被烧到不复存在。”
“你想表达什么,法则惩罚也有留下残骸的例子。”比如窥探恶魔的真身,只会被灼烧掉眼睛一样(在奎斯特,扎克被烧过一次),没有所谓的轻重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