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进慎刑司的那个宫女手中拿着一个杯子匆匆走了过来。
那杯子里分明装着什么,可能是酒……
陆笙一开始是想潜入太后寝宫,没想到到半路,444就跟他说太后去了慎刑司,他又一路跟了上来。
看到此情此景,他不用猜,就知道这太后是打算连陆江越也一起毒死了?
“太后,罪臣可以死,但是恳请太后,留萧墨一命!”
“太傅,你为何到了现在还要执迷不悟?萧家的人,一个都不能留!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是先皇临终前的遗愿,太傅不完成,哀家替你完成!你放心,喝下这杯酒,之后的所有事,哀家一个人处理!”
太后的心意已决,陆江越看着她,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伸手接过了宫女递过来的那杯毒酒。
就在他仰头准备喝下,而陆笙也准备献身救人的时候,一串急切的脚步声一下子在牢房门口响起,紧接着响起的还有穆云擎湛冷的声音。
“母后,您不该来这里的!”
穆云擎之前就派了暗卫一直盯着慎刑司这里,几乎是太后一来,他就得到了消息。
幸好来得还算及时。
他沉着一张脸,走进了牢房,冰冷的视线落在了陆江越手中的那杯毒酒上,声音比之前压得更低。
“陆江越,孤没有准许你死之前,你就给孤老实待着!萧家的事情,孤自会处理!”
“陛下……”
陆江越看到走进牢房的穆云擎,听到他说的话,心头猛地跳了跳。
他屈膝便跪在了地上,手中仍然端着那杯毒酒。
“罪臣陷害忠良,死有余辜,还请陛下成全!”
穆云擎沉着脸,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滴出水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人,怒道:“陆江越,你就这么自私?你有没有想过你背上这陷害忠良的名声,还是羌族人,笙儿,还有你整个太傅府该如何?你要连累他们给你陪葬吗?”
陆江越听到这话,身体蓦地一僵,他自然是想到了的,但是如今这是唯一一个保下萧家血脉的办法。
他已经做了错事,不能再一错再错!
陆江越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仰头就像想毒酒一口饮下。
只听“锵”的一声,手中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