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煞白,半点血色都没有。
“是,这都是我自己的罪孽。当初……当初我如果不是贪那个钱,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阿琼,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玲玲,对不起小澄,我罪该万死!”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满脸的哀戚之色。
女人听到这话,惊得一下回头看他,“建……建东,你说的那笔钱,不会是当初那笔?你……陈祥找你去扮孝子赚的钱吗?”
当初她要生孩子,早就没工作了,卫建东之前打工的那个包工头卷了钱跑了,要不是这样,他根本不可能在父母在世的情况下给人去扮孝子。
但如果……如果是那一次……
女人整个魂体重重一晃,差一点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她眼底的血泪越流越多,那样子,看上去简直触目惊心。
“阿琼,不哭,不要哭……”
卫建东看着她眼底留下的血泪,心头一阵绞痛,踉跄着走到了她跟前,像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
但他的手伸过去,却穿过了她的魂体,根本就触碰不到她的身体。
手一次次穿过去,他还是一次次地继续,直到抬不起来为止。
“阿琼……”
卫建东的眼泪也不断地往下淌,面前就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却连想抱她一下,都没有办法。
一人一魂,就这么坐在地上哭,陆笙看着他们,一阵唏嘘,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候,门外一串脚步声传来,陆秋拿着玉佩,急急忙忙从外面进来。
“大大,你没事吧?”
房间里一下子多了好几个阴魂,而卫建东面前的女人满脸的血泪,这场景,要不是陆秋之前见识多,只怕能被吓得半个魂。
“没事,这么快就回来了?那个小澄找到了?”
陆秋听到这话,脸上瞬间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看卫建东那边,又把视线转到了陆笙的脸上,轻轻摇了摇头。
他摇头的时候,手里抓着的玉佩忽然猛地一阵晃动,直接从他手里飞了出去。
玉佩脱手的一瞬间,卫玲就从玉佩里一下冒了出来,一团黑气就这么朝着卫建东冲了过去。
陆笙只看一眼,就知道卫玲身上的怨气比之前更浓烈了,再加上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