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而且离谱的是,这些传单看上去不像是写的,每个字的大小都一模一样,导致靠字迹抓人的计划行不通。
谷老师对此加肯定己的想法:
“有备而来!这就是有备而来!”
“昨晚保安们去蹲守,硬是没蹲到凌晨三点都没等到人才回去,那个躲在暗处的人说不定一直耐心等个通宵,一直等保安们才出来。”
郎清从一开始的微微警惕,转高度警惕。
按理说,科大里应该没人对少年班有什么想法才对。
尤是宋『药』,他才九岁,谁对他有恶意?
虽然说很多人都对少年班独占启明楼有点小意见,但那只是眼馋里面的各种设备。
对这帮小屁孩们,可没学生看不起。
无他,少年班的最后考试试卷已经在校长的示意,在学校里私底流传十几天。
几乎是每个拿到试卷的学生都忍不住在心里做做,然后就不不承认,少年班的孩子学生们还真有把刷子。
再加上少年班入学后基本不和外界联系,关于他们的热度早就降去。
传单的事明面上没人说什么,暗地里却是暗『潮』汹涌,尤是启明楼的老师们,对此都表达愤。
宋『药』可是一个很讨喜的小孩,平时总是乐呵呵的,见老师就热情的打招呼,上课超认真。
这样一个懂事乖巧的孩子,他们都想知道到底是谁在针对他。
有人问谷老师:“学生们对于这纸上的内容有什么想法没有?”
谷老师还真不知道,他光顾着抓人,压根没去打。
马尚同学成功被叫到现场,当着一群老师的面,战战兢兢说:
“大家都在议论,很多人都在猜那些纸是谁贴的,然后,有人想参加那个大项目。”
见家老师到这里哼一声,面『色』不虞,他赶紧补充:
“是那些纸上说这个大项目是保密的,大家就觉保密的肯定是很重要的,前大家对少年班的项目不感兴趣,都是大人,谁不想和孩子们共事。
但是吧……保密项目那不一样啊,那肯定……咳,老师您懂的,很多师兄师姐马上要毕业,如果这个时候能够参与到重要项目里,那绝对是……”
谷老师:“绝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