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弄些水来,我口渴了。”
黎枢言点了点头,不多时便回,手中拿着水囊、粟米饼和干肉条儿,歉然道:“姑姑,今日未起炊火,只有这些,先将就吃点儿罢。”
我接过水和干粮,便退回车内,合上车门。
傍晚至龙城,鸣金三响,全军立时止步,原地休整待命。传令官奔走而告,令各部于城外安营扎寨,不得惊扰百姓,擅自入城者,斩立决。
我正欲下车,两名士兵忽至,下马道:“公子有请,请姑娘随我等前往。”
我折回车厢,道:“走罢。”
那两名士兵在前引路,马车紧跟其后,黎枢言策马相随。行至东门外,又有士兵牵了马来,令我弃车乘马。我跨上马背,骑了一阵,便见一队人马在前缓行。
十多位将领众星拱月般簇拥着刘恕,温衡紧随其后。
那两名士兵下了马,快步上前,屈膝跪地:“公子,人已带到!”
黎枢言亦下马跪地,恭声道:“拜见公子。”
刘恕着白袍玉带,披银甲银盔,勒马回顾,一双黑眸摄人心魄,不怒而威。
他从来都以一副轻佻浪荡的模样示人,如今这副神情姿态,直如换了个人似的。又或许,这才是他本来的模样。
黎枢言见我浑然不动,当即小声提醒道:“姑姑,莫要发呆。”
我驱马上前,直视着刘恕的眸子,淡淡地道:“见过公子。”
刘恕的目光从我身上掠过,若无其事地回过头,复与众将相谈。
至于东门,城门大开,众兵将夹道相迎。
为首之人三十五六岁,白面短须,目光湛然,腰佩长剑,身着锦服,观其通身气派,应是世家子弟。他远远看到刘恕,便已伏地而拜,朗声道:“末将江皋,参见公子。”
江皋身后两位将领相继跪拜参礼,其中一人身长八尺,豹头虎目,手持三头叉,声如洪钟,端的是威风凛凛:“末将廖丰,参见公子。”另一人使长矛,亦生得高大魁梧,只是同廖丰站在一处,气势上便弱了几分:“末将张真,参见公子。”
其余副将、参将等一同行礼,齐声道:“参见公子!”
刘恕翻身下马,大步前行,亲自扶起江皋、廖丰、张真三人,对众将道:“诸位爱卿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