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情感的秦月珑在这一刻终于还是哭了出来,故地重游日,人非旧人,凄凉的泪水,划过脸颊,参杂着往日的心酸。
“要不要进去看看”,叶云逸试探得问了问。
打开厚重的大门,叶云逸和秦月珑走进以前的秦家大院,宽敞的院子看不到一点烟火气息,尽管还是整理严明,没有积上太多的灰层,只是静的可怕。
走进大厅,摆放整齐的家具,依旧有些残破的家具,往昔的记忆在秦月珑的记忆中历历在目。
就是在儿,自己的哥哥被抓进了大牢,也是从这儿,秦家不复,自己也从秦家的大小姐变成了现在的秦家主。
秦洛瑶一手轻扶着走廊的木柱,缓慢的向里面走去。昔日的凉亭,幽静无比,进了侧面的小院,这里以前是秦月珑一个人的小乐园。
她喜欢在这儿吹奏欢快的笛声,当初的叶云逸之所以和她相识,就是因为笛声的吸引,叶云逸才趴到了墙上偷听。
谁又能想到,叶云逸当初爱慕的那个笛声女孩,最后有缘无份,而自己却因此和她的小侄女秦洛瑶结下了纠缠。
小院的西侧有一面陈旧的屏风,秦月珑有些落魄的挣脱叶云逸的伞,往屏风走去。原来她是取上面挂着的一个笛子。
她很怜惜的将笛子放在了胸前,仿佛这样可以得到一点慰籍。然后打开绸带,将里面的笛子取出来,而后细心的擦了擦。
清脆的笛声在院子里响起,哀愁之声,在皎洁的月光下绵绵不绝。一曲完毕,秦月珑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搞得叶云逸也有些感伤。
哭过之后的秦月珑却是直接晕在了叶云逸的怀里,叶云逸单手打伞,扶着秦月珑,退出了秦家的大院,向着叶府的大门走起。
听到有人敲门后,叶伯和玄棋、墨小耶一块儿出来了,众人都摸不着头脑,不是徐廷尉请吃饭么,怎么还带着一个菇凉回来呢?
这可是叶云逸的头一回,叶伯都高兴得不得了,以前只看到自家得少爷呆在家里,很少出去,更别说带女子回家了。
一想到叶云逸孤寂的生活,叶伯就很担忧,叶家一直都是单传,自家少爷都已经成年了,可还是没有喜欢的人,这怎么能不让他着急,对叶云逸他可是当作自己的孙子看待的啊,要是在叶云逸这儿断了,他怎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