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陈在野:
所以恋爱是什么?
我和他并肩走在校道上,年久失修的灯光下萦绕着一圈飞虫,我心里没有什么悸动或是害羞。只是很担心蚊子咬我,那点小伤口要在我胳膊或腿上留很久。我们一起去了学校附近很不错的餐厅,整个过程可以说是相谈甚欢。但是,这就是恋爱吗?
我并没有觉得,如果明天是宇宙洪荒了,我少见这一秒有多遗憾。爱到会遗憾和害怕,却还是勇敢而不惜代价。我这样下的定义,太过理想化了吗?
——2013年5月21日宋至礼致上
元智很快发现,宋至礼或许说得也不对。
了解也并不是一件完全简单的事情,无论是时间还是机遇,倘若故事的两位主人公出奇的忙碌会让情节欠缺波澜。
何况总是会突发事端。
在元智第三次开小差后,梁钦注停下例题讲解,黑色签字笔在手上转了一圈之后稳稳回到手心。他屈起手指,在桌面轻敲。
“没休息好吗?你今天状态不太对。”
元智抿了抿嘴,扭捏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梁钦注抬头看着隔着一个讲台位置的少女,发现自己还是欠缺了点教学经验。于是起身给对方酝酿和措辞的时间,握着马克杯倚靠在吧台上。
“怎么样,想好怎么回答了吗?”
“小阿姨的前男友来家里吃饭了。”
“”
他放下马克杯,强忍着因为差点要呛到而产生的咳嗽冲动,再开口时声音变得略微喑哑。
“你怎么知道?”
什么叫你怎么知道。应该说,不管你的事好好学习啊。梁钦注背过身,往没喝几口的马克杯中添水,元智在后面开始絮絮叨叨的将她是如何在两人对话的蛛丝马迹中发现两人这段过往情史。
他无奈的走回座位,将卷子重新翻开找出类似的题型,黑色签字笔挨个打勾然后递到对面,咳了一声:“好了,不可以太八卦喔。试做一下这几道题。”
全然忘了刚才是自己在追问。
书店处,宋至礼陪着南屿从一楼逛到五楼。
最后回到二楼客厅,在冰箱端出冷冻的半熟芝士招待晃了半天,也没说到底为什么来找自己的人。
“刚才那个小女